時秋寒給他攏了攏被子:「我讓人送吃的過來?」
易塵搖頭,嗓子腫了之後根本吃不下東西。
「是不是不舒服?」
床上的人又機械性的點頭,倒是真把自己小啞巴的身份進行到底。
這些天兩人總是僵持著,難得有這樣的時間,時秋寒一顆心都化成了水,他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有些愧疚。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
易塵抬眸,眼睛眨啊眨啊,沒想到時秋寒會這麼說,下意識就又要搖頭。
可時秋寒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直接閉上了嘴巴。
「最近兩天先不洗澡,公司那邊我跟行一通個氣,痊癒之前就在家好好養病。」
「那是我的工作!你不准管!」他扯著嗓子道,說完嗓子針扎一樣不舒服,又氣的想哭。
時秋寒挑眉,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他了:「寶貝,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門,醫生說了炎症有些嚴重,聽話。」
易塵唇角動了動,想吵架又說不出話,這感覺太憋屈了,索性一扭頭把自己塞到被子,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最近他已經習慣了易塵的彆扭:「我下去給你弄點白粥,先別睡,嗯?」
易塵轉身拿後腦勺對著人,把高冷進行到底。
時秋寒估摸易塵今天大概率是不會理人,把三樓通訊都打開,才下樓給他做吃的。
聽到某人下樓的動靜,易塵平躺過來,心下鬆了口氣。
平安回來就好。
他腦子昏昏沉沉,alpha又在身邊,很快就被困意籠罩。
時秋寒拿著粥上來的時候,人已經張著嘴睡著,易塵夢裡似乎也很不舒服,一直緊皺著眉頭。
男人無奈:「不聽話的小孩兒。」
注射速度有些快,易塵的手有些發冷,時秋寒擰眉調整之後在一旁處理郵件。
可能是白天的勞累,易塵晚上真的發起了高燒,時秋寒叫了醫生上來加了退燒藥,最近日子過的太平,他差點忘記易塵是個容易生病的體質。
易塵的身體滾燙,看樣子似乎很不舒服,不斷囈語著什麼,時秋寒沒辦法代替他受苦,只能抱著人用信息素不斷安撫著,希望他感受到自己的氣息,睡的安穩一些。
兩個小時後,易塵的體溫終於降下來了,時秋寒微微鬆口氣,下床擰了熱毛巾過來給他擦身體。
易塵朦朦朧朧看到眼前晃動的時秋寒,下意識去抓他的手。
哼哼唧唧的,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