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葉松然欣慰:「之所以這麼快趕回來,就是因為有你,在這方面醫生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
葉松然本來聽阮行一的意思,還有些擔心易塵會別扭,他和時秋寒這樣的情況是奇蹟,可對於兩人的感情來說,好像又是一個永恆的悖論。
大家都知道時秋寒一直隱藏身份,是因為太愛易塵。
可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情,免不得就要讓易塵以為,原來自己的信息素那麼重要,從而開始懷疑時秋寒當初接近的動機。
好在易塵此時的心思都在時秋寒身上,根本沒有往那處想。
葉松然交代他別碰掉時秋寒胸前的檢測儀後,便先帶人退了出去。
出來時,克萊剛剛從軍部回來,氣喘吁吁:「怎麼樣?易先生回來了嗎?」
「小點聲,他在裡面。」
「他信了嗎?」克萊有些擔心這理由太蹩腳,易塵那麼聰明恐怕不會相信。
「易塵心思都在秋寒的身體上,沒來得及關注這些,你那邊呢?」葉松然皺眉。
「這次的事情已經作為特級機密瞞下來了,凌霄正在篩查可疑對象。」克萊鬆了口氣:「這次真是見了鬼了,本來好好的一次會面,怎麼會莫名其妙就這樣了?」
葉松然皺眉:「這是接觸性的病毒,先不要忙著把責任都歸結到哈瑞官方身上,憑藉他們現在的實力,不會用這種方式公開挑釁,這個後果他們承擔不了。」
「我知道。」克萊最近被這些事情攪得腦子發脹,他哥不光是在和哈瑞官方會面的時候出了事,出事時,他還看到了顧清,顧清和易塵關係匪淺,他當時都含糊了一下,更別說他哥了,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時候分的神。
當時時秋寒一察覺身體異常,便立馬叫停計劃,迅速帶人撤離,最終才安全撤回了凱德。
醫生檢測後,稱這個毒素來勢洶洶,幸好當時反應快,不然若是倒在對方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待四周安靜下來,易塵還怔愣的站在屋子中央,時秋寒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了,一個任務就又再次把他們打回了原型。
易塵緩緩走近,整個人貼在時秋寒頸間,感受他的呼吸。
還好,還好,人沒事就好。
一切都還來得及。
易塵後悔了,他後悔為什麼跟他別扭這麼長時間,如果這次真的出了大事,自己該怎麼辦?
緩過神來,他拿掉手環,撕開頸貼。
整個四樓很快充斥著朗姆酒的香氣,門口護衛對視一眼,帶著後面的人全部退出四樓,到樓下守著。
一個小時後,肖恩和時含傾一起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