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魏長臨道:「直接將人帶來審問一番,若有半句虛言要他好看!」
魏長臨一激動不小心扯到了某個地方,疼得他在心裡悶哼一聲。
宋延真是存心不讓他好過,第一次就把他搞成這番模樣,日後哪裡還敢同他做些什麼!
魏長臨在心裡把人罵了一個遍,臉上卻嘻嘻道:「您說對吧?王爺。」
宋延眉梢微挑,看著人道:「魏大人這是打算屈打成招?」
「是…是什麼是,屈打成招難免有冤情,下官不過是略微恐嚇一下罷了。」
「用本王的名義恐嚇?」
「那是…那是不可能的。」魏長臨又開始胡謅,「王爺你是什麼人,是大晉受人愛戴的王爺,怎會因為查案就濫用職權呢?」
「你說對吧?茯苓。」
突然被點名的茯苓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打哈哈道:「是啊是啊,魏大人說的對。」
宋延並未理茯苓,而是對魏長臨道:「如此說來,魏大人是打算親自濫用職權?」
啊…這…
「怎麼能算濫用職權呢?下官不過是照章辦事罷了,雖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能達到目的就行。」
「若真是屈打成招,莫非王爺看不出來?」
魏長臨話糙理不糙,若是不釐清其中的關係,那麼案件痕難推進。
「茯苓,你且去…」宋延話說一半,才想起魏長臨這副模樣不方面見人,改口道:「你且去將姚皓審問一番,他若是不好好配合,只管搬出本王來…」
「王爺。」魏長臨沒忍住將宋延打斷了,「屬下想親自審姚皓。」
茯苓去審,姚皓不一定會說實話,是該親自審問,只是…
「魏大人可有精力審?」
「有,自然有。」
只是屁股有些疼,腿有些酸,審問的力氣還是有的。
「王爺已經給我上了藥,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
魏長臨的說話中氣十足,也沒有發燒,應當並無大礙,至於某處,只需帶個墊子即可。
「好。」宋延吩咐道:「茯苓去把姚皓請來,本王這就好好審審他。」
茯苓剛要走,便聽魏長臨道:「茯苓,把人帶去大理寺,去大理寺審。」
啊…這…
茯苓左右為難,不知該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