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延同魏長臨想到一處了,「茯苓,麥冬,隨本王同魏大人一起去柳府探查一番。」
兩人齊聲道:「是!」
宋延等人還未走出正廳,就聽楊夫人在後面喊道:「王爺,大人!妾身求你們,一定要找出兇手,替小女伸冤啊!」
宋延聞言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道:「此案乃本王分內之事,不用楊夫人說,本王也定然會將兇手繩之以法。」
「多謝王爺!」楊夫人終究還是沒崩住,喊道:「妾身多謝大人!」
魏長臨聽著楊夫人的哭喊聲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回過頭去看著楊尚書道:「楊大人,還請令夫人節哀,人死不能復生。」
楊尚書紅著眼應道:「本官明白,多謝魏大人關心。」
雖說這楊青珊驕縱跋扈,不令人喜歡,但也罪不至死,魏長臨一路上都在心裡唏噓。
果然人還是得多做好事,多積德,否則難免惹禍上身。
「想什麼?」宋延見魏長臨一直不說話,問道:「竟想的如此入迷。」
「沒什麼。」魏長臨嘆道:「就是想想這個世道的是是非非。」
「王爺啊,您一定會有好報的!」
「什麼?」宋延眉峰微蹙。
「沒什麼。」魏長臨拍拍宋延的肩膀就徑直往柳府走去,「王爺您是個好人,屬下能遇到您真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
宋延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關於魏長臨與宋延平起平坐這件事,柳員外與柳旭平在大婚當日已經見識過了,所以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柳員外拱手,「下官見過王爺。」
柳旭平也跟著拱手,「在下見過王爺,見過魏大人。」
宋延頷首,「免禮。」
「柳旭平。」魏長臨抬起桌邊的茶杯,學著宋延的樣子微微抿了一口,「本官問你,楊青珊是個怎樣的人?」
柳旭平道:「青珊她雖有些小脾氣,有些任性,但卻是個純真的人。」
此話倒是同楊尚書說的差不多,看來這柳旭平也並非被愛情蒙蔽了雙眼,還能看到楊青珊的不足。
「那你可知。」魏長臨問道:「楊青珊可有與誰結怨?」
「回大人。」柳旭平道:「在下記得這個問題在在下大婚當日就已經說過,能與青珊結怨的應當只有姚皓一人。」
魏長臨道:「可經過多方排查,姚皓已經洗清嫌疑,並非此案的兇手。」
柳旭平聞言臉色突然,「怎麼可能?有動機的只他一人罷了!」
「你該不會不知道楊青珊同姚皓之間根本沒有感情吧?」魏長臨好奇道。
「回大人,在下不知。」柳旭平臉色有些難看,「青珊從未與在下說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