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魏長臨瞬間就覺得這件事太有意思了,楊青珊分明與姚皓之間沒什麼,卻不對柳旭平說,莫非是想讓人有危機感?
「魏大人。」宋延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何事如此好笑,不如說與本王聽聽。」
「沒什麼。」魏長臨轉過身看著宋延,笑著用口型道:「我們私下說。」
宋延聞言微微頷首,然後又轉過去對柳旭平道:「除了姚皓,柳公子可還能想到什麼人?」
柳旭平道:「回王爺,在下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對青珊痛下殺下。」
這柳旭平臉色差的嚇人,嘴唇也失去了些許血色,看來很是在意楊青珊對其隱瞞了她與姚皓的過往啊。
不過魏長臨可沒有閒情管這些閒事,其實也不是不想管,就是若是貿然打聽別人的私事未免有些沒禮貌。
何況,只要魏長臨一開口,宋延恐怕馬上就會說,別人的家事,還是不管的好。
罷了,不管便不管。
「如此說來。」魏長臨正色道:「你也不知道楊青珊到底得罪了何人?」
柳旭平點頭,「回大人,是的。」
行,問了一圈什麼也問不出,莫非楊青珊沒有仇人,她的死不過是巧合?
可是,若是巧合,那為何那日會有人將她叫出去呢?
「王爺。」魏長臨道:「不如去看看楊青珊的新房?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
「好。」宋延起身,吩咐道:「柳公子,帶路。」
柳旭平拱手,「是,王爺。」
魏長臨進去後將房間的整體布局看了一遍,發現雖然梳妝檯就在床的旁邊,但若是直接從床邊到門口,那麼根本無需經過梳妝檯。
楊青珊自打進門後一直坐在床邊,沒起來走動過,那麼,紙條究竟是如何放到梳妝檯的抽屜里的呢?
魏長臨又將房間看了一遍,發現出了門外,房間裡還有一扇窗子,若是翻窗的話…
「柳公子。」魏長臨問道:「大婚大日房間的窗子可有上鎖?」
柳旭平道:「不曾。」
「那窗子外面可有人把手?」
「沒有。」
「王爺,我知道了。」魏長臨得意道:「紙條是如何放到梳妝檯里的抽屜里的。」
「是嗎?」宋延看著人,眉梢微挑,「還請魏大人說與本王聽聽。」
「屬下猜測,紙條是兇手殺完人後從楊青珊身上拿走,然後趁亂偷偷放回來的。」魏長臨對著窗子揚了揚下巴,「兇手翻窗進來,偷偷將紙條放到梳妝檯的柜子里,然後又偷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