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平的臉色雖有些煞白,但說話卻十分淡定,他道:「這個問題在下不是早就說過,在下之所以不去吉星樓是因為想收收心。」
「那你為何在楊青珊死後又同周千尋去了呢?」魏長臨問道:「本官猜你一定想說,是因為想出去散散心,可散心的地方那麼多,為何偏偏要去吉星樓呢?」
「理由很簡單,吉星樓是你們二人的偷情的地方,本官問過那裡的老闆,他說你們每次去吃飯都要了包間,若是沒有包間便走了。」
「不僅如此,還有小廝見過你們二人親密的樣子,你們若只是單純的玩伴關係又為何會做出一些親密的舉止?」
未等兩人說話,魏長臨又道:「除此之外,那日在詹事府上,本官也曾親眼目睹過你們之間不一樣的舉動,也正是如此本官才開始懷疑你們二人的關係,從而將此案往另外的方向去思考,才有了新發現。」
「那便是本官方才所說,周千尋就是殺害楊青珊的兇手,而柳旭平卻是幫凶!」
楊尚書聞言臉色巨變,指著人的手指也顫抖個不停,「柳旭平,可是你夥同周千尋殺害了小女?」
柳旭平矢口否認,「我沒有!」
「是啊!」周千尋道:「我們壓根沒有殺害楊青珊的的動機。」
「事已至此。」宋延道:「還想狡辯,你們之間的私情就是最大的殺人動機。」
「沒錯。」魏長臨接著道:「因為楊青珊逼迫柳旭平與自己成親,即便柳旭平一百個不願意,但礙於楊尚書的官職比自己父親的高,所以只能妥協。」
「然而。」宋延同魏長臨對視一眼,道:「周千尋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柳旭平娶別的女人,於是便計劃將其殺害,只要楊青珊死了,那麼橫在你們之間的障礙就沒了。」
「是啊。」魏長臨道:「此案之所以為拖到現在解開,是因為無人知曉你們二人的關係,如今你二人的關係已經暴露,即便你們狡辯也沒有用。」
「大人果然厲害。」周千尋對著柳旭平笑了一下,才道:「旭平,事到如今已沒有瞞著的必要,不如就都說了吧。」
「好。」柳旭平想了想,點頭,道:「大人,我同千尋的關係正如大人所說的那樣,可即便我們之間是那樣的關係,也不能證明人就是我們殺的,大人別忘了,您說在下是幫凶,可在下那日一直呆在府上不曾離開,如何做的了幫凶?」
「可本官聽說那日你曾短暫的離開過柳府。」魏長臨道:「不知柳公子那時去了何處,又去做了什麼?」
「這又能證明什麼?」柳旭平反問:「大人別忘了,楊青珊死在了郊外,在下離開的那段時間連走到郊外都辦不到,又談何殺人呢?」
「誰說案發地是郊外?」魏長臨道:「這一切不過是你們使得障眼法罷了,目的就是為了混淆視聽,好讓我們懷疑不到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