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過是你們的推測罷了。」周千尋面色如常道:「大人若是要定罪,需得將證據拿出來才行。」
「不就是證據嘛,簡單。」魏長臨道「證據就是你用來運送屍體的那輛馬車,說到馬車,那就得先還原一下案發當時的情形...」
柳旭平將人叫出來之前,周千尋早已等在了馬車上,楊青珊見到柳旭平後便激動地朝他跑去,卻不知周千尋正悄悄地從馬車上下來,然後趁其不備時從背後一刀刺入了她的心臟。然後再將楊青珊的屍體拖到馬車上運到郊外。
魏長臨繼續道:「由於晉都最近正準備推行車牌制度,所以對車輛的管理十分嚴格,而那輛馬車上留有大量楊青珊的血跡,所以不能轉手買給別人,更不能隨意丟著不管,因為若是官府發現帶有血跡的馬車,那麼定然會追查是怎麼回事,若是真的查起來,那麼你們犯罪的事實就會馬上暴露。」
「所以,你只能將馬車帶回府里藏起來,並勒令小廝誰也不能去動那輛馬車。」
「可那輛馬車還是被我找到了。」茯苓道:「就藏在你的院子後面!」
「一輛帶血的馬車而已。」周千尋毫不在意道:「大人可有證據證明那就是楊青珊的血?」
是啊,這裡的技術達不到,無法證明那就是楊青珊的血,不過魏長臨同宋延有了新的發現,那就是楊青珊的喜服少了小小的一塊,這是後來他們再次查驗屍體時許仵作才告訴他們的,因為當時想著一塊小小的布料應當沒多大關係才沒說。
誰知這不起眼的布料竟成了破案的關鍵。
「我在查驗馬車時。」茯苓道:「在你的馬車上發現楊青珊喜服上少了的那塊布料,這點你要作何解釋?」
周千尋狡辯道:「就不能是兇手殺完人後故意栽贓我放上去的?」
「呵呵。」魏長臨嘲諷道:「兇手還真是看得起你,為何非要栽贓你?」
未等周千尋說話,宋延就道:「即便這些證據分開來看都無法證明你是兇手,可若是連起來看會如何?不如本王就替你捋一下。」
「帶血的馬車、楊青珊喜服上的布料、沒有明確不在場證明,以及充分的殺人動機,這些線索串聯起來,還不能證明你是兇手嗎?」
「沒錯。」魏長臨附和道:「除非你能找到明確的不在場證明,否則你就是殺害楊青珊的兇手。」
周千尋還想說什麼就別柳旭平叫住了,他對著人搖搖頭,「千尋,事到如今狡辯已無任何意義了,不如就招了。」
「大人說的沒錯,楊青珊就是我同千尋兩人聯合起來殺害的,一切正如大人推理的那樣,不過有一點是我沒想到的,那就是千尋竟捅了楊青珊數十刀,因為我不能離開太久,所以處理屍體之事,是千尋一人做的,正因如此才沒有阻止他做這一切。」
「楊青珊將我二人拆散固然可恨,但她人已死,不該再次羞辱於她。」
「不該嗎?」周千尋冷笑道:「若不是她,我與你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境地,不僅背上了人命,還讓我們的關係永遠見不得光,你說,我不該恨她?不該狠狠地捅她數十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