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魏長臨指著前方的屋子道:「金老闆離開應當是想要回房間,只要將他的房間檢查一番,應當會有線索。」
「嗯。」宋延頷首,「梁良,你且派人去將金老闆的房門打開。」
「是。」梁良立刻吩咐道:「富貴,你且去將義父的房門打開。」
富貴是金老闆的管家,金老闆的大小事宜都由他來操持,而金老闆房間的鑰匙也只是他同金老闆才有。
不就一個臥房,搞得那麼神秘,像是裡面藏了無數珍寶一樣,魏長臨嗤笑道:「這金老闆平日都會將房門鎖好?」
「回大人,是的。」梁良道:「義父是個很小心的人,若是他不在,是不會允許別人進他的房間的。」
「是嗎?」魏長臨的好奇心越發的重了,「就連你也不可以?」
「是的。」梁良道:「劉管家雖也有義父房裡的鑰匙,不過沒有義父的允許他也不會進去。」
魏長臨認為這金老闆未免有些太小心過頭了,若是不讓人進,那麼...
魏長臨道:「那平日房裡的衛生又是誰在打掃?」
「回大人。」梁良道:「自然是拍賣行的下人打掃,不過下人每次打掃義父都會在房裡守著。」
「這金老闆做事如此小心。」魏長臨問道:「莫非這屋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劉老闆聞言便出來解釋道:「回大人,老爺屋裡並非有什麼見不得的人的東西,只是留有一些先夫人的遺物罷了,老爺對先夫人用情至深,這些遺物不過是老爺拿來思念夫人的物品罷了。」
對了,魏長臨記得坐在他旁邊的那人說過,金老闆很愛他逝去的妻子,所以才會一直未續弦,若真是如此,那麼留著遺物懷念人也不奇怪.
「只是這金老闆是否有些小心過頭了。」魏長臨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不過是些遺物罷了,應該也不會有人去偷,除非這遺物是十分值錢的東西,否則完全沒必要守得如此小心。」
「大人有所不知。」劉管家道:「先夫人的遺物並非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是一些普通的遺物以及先夫人在時經常戴的頭飾罷了。」
「既是如此。」魏長臨問道:「那金老闆為何守得如此小心?」
「回大人。」劉管家道:「老爺之所以守得如此小心,不過是因為先夫人的遺物里有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罷了,先夫人同老爺在一起時老爺並非像此刻這樣風光,所以兩人的信物也算不上值錢,按理說應當不會有人去偷,但老爺將信物看的很重,他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信物不小心丟了,那他的寄託也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