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看,這梁良也算得上是踏實上進之人。
難怪金老闆會將選他為繼承人。
不過,若是從這個方面來看,金老闆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梁良,其餘三人雖都有殺人動機,但若是金老闆死了,遠沒有梁良得到的好處多。
但是,從金老闆離開到出事,這梁良一直都呆在拍賣廳里,一直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沒有機會去殺人。
除非,他會分身。
魏長臨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縱然他能重生這件事很離奇,但不代表所有事都離奇,若那梁良真的有分身,那他便不是人了,若不是人,那又何至於貪圖財產呢?
魏長臨想的入神,抬手時不小心將面前的茶杯弄翻了,茶水順著桌子往下流,留在了他的身上。
梁良眼疾手快,立刻掏出就去幫人擦,不過就在他動手時,魏長臨也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擦,於是兩人的手便碰到了一起。
魏長臨還未反應過來,人就被宋延拉了過去,他拿出帕子輕輕的幫魏長臨擦掉弄在衣服上茶水。
梁良僵了片刻便道:「王爺恕罪,小人並非有意冒犯大人,而是見大人的衣服濕了便想著幫忙擦一下。」
宋延的目光停留在魏長臨身上,說話的聲音冷得不行,「魏大人濕了衣服,自有本王處理,用不著別人費心。」
「是小人逾越了。」梁良連忙道:「小人日後定會注意分寸,絕不做逾越之舉。」
「如此甚好。」宋延的聲音依舊很冷,「切勿壞了規矩。」
張縣令似乎懂了,王爺同魏大人的關係不一般,這王爺根本不是在說規矩,而是在吃醋。
張縣令慶幸自己看穿了兩人的關係,否則日後若是自己做了什麼逾越之舉,恐怕就要倒霉了。
此事就這麼過去了,他們幾人又聊了片刻案子便散場了。
原本梁良還打算幫魏長臨他們安排住所,可張縣令哪裡會同意他這麼做,而是將人帶到了自己的府邸。
照顧王爺這等美差,豈能讓人搶了去。
於是魏長臨等人便去了縣令府,縣令既然看穿了兩人的關係,自然只為兩人安排了一間房。
「嘖嘖。」魏長臨躺在床上嘆道:「這張縣令也是個有眼力勁的,隨隨便便就將我們的關係看穿,還自作主張的只給我們安排一個房間,他就不怕王爺您生氣嗎?」
「他若是安排兩個房間,本王才真的會生氣。」
「那若是張縣令並未看穿你我之間的關係呢?」魏長臨問道:「然後給我們安排了兩間房呢?」
「無妨。」宋延淡淡道:「本王自會讓茯苓去提點他。」
「王爺。」魏長臨轉過去摟著人,「您還真是一刻也離不開我啊,咱兩分床睡幾天不是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