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比王府。」宋延也摟著人道:「本王將你留在身邊是為了保護你。」
「可是王爺您別忘了。」魏長臨提醒他道:「我可是打架高手,若是不用武器,恐怕沒幾個人能打贏我。」
「是嗎?」宋延眉梢微挑,「不如同本王切磋切磋?」
「好啊!」正好魏長臨也想讓宋延看看他的身手,「不知王爺想何時比?如何比呢?」
宋延摟著人的猛的用力,將人拉過來緊貼自己的胸口,「就現在。」
說完便吻了上去。
兩人這一切磋就切磋到了半夜,為了不讓魏長臨發出不必要的聲音,所以宋延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牙印。
魏長臨一開始還有些愧疚,後來隨著這樣的次數不斷增多,他心裡的那點愧疚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地謾罵聲。
宋延若是再這麼折騰下去,他恐怕真的會散架!
這夜夜笙歌恐怕只有宋延那廝才吃得消!
兩人夜夜笙歌的同時也未遺忘案子,只是案子的線索有限,一連幾日過去了,也毫無進展,於是宋延又將梁良叫來問話,想了解一下此刻拍賣行的情況。
「拍賣行不就那樣。」梁良道:「沒人進也沒人出的,沒什麼值得問的。」
「梁良,怎麼跟王爺說話的?」茯苓聞言忍不住道:「王爺問,你就答,怎的那麼多廢話?」
「答了啊。」梁良有些不耐煩,「王爺問的問題小人都答了,不知大人還想小人怎樣?」
「好你個梁良!」茯苓怒道:「你看看你這態度是在同王爺說話嗎?」
「小人覺得小人說話沒問題啊。」梁良道:「大人莫要冤枉了小人。」
這才幾天不見,這梁良的態度怎的就發生如此大轉變,莫不是成了金安拍賣行的老闆就變拽了?
雖然魏長臨也有些看不慣,但眼下還是案子要緊,只要他不做出衝撞之事,那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魏長臨做好心理建設後道:「如此說來,這拍賣行並未有什麼異動?」
「是啊。」梁良道:「除了不能開張,其餘之事都好。」
行,這是在抱怨不給他做生意。
不過魏長臨並未理會他的抱怨,而是對張縣令進行例行詢問:「不知那三人可有什麼情況?」
「回大人。「張縣令道:「不曾有。」
「王爺,此案發已經過去了多日,我們連兇器都未找到,而嫌疑人似乎也淡定得不得了,並未露出任何馬腳。」魏長臨轉過頭去看著宋延道:「想要破解此案恐怕還需要些時日,若是這樣,那晉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