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被害者之間的關係網如何,幾個女子之間夾著一名男子,怎麼看都還是很奇怪,於是魏長臨又將那名男子的屍體再細細看了一遍。
那男子的屍體除了少了鼻子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經過細細觀察,發現傷口切割的十分整齊,切割的部位也很完整,沒有少一塊,也並未多一塊。
魏長臨捏著人的臉朝宋延招招手,「王爺,你來看。」
宋延見狀走了過去,看著屍體道:「魏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
「對。」魏長臨將男子的臉轉到宋延那邊,「王爺你且看,這兇手的技術挺好,只割他想要的部分。」
「的確如此。」宋延點頭,「兇手對人體結構很是了解,刀工也了得,否則切不出這般效果。」
「沒錯。」魏長臨說著便又去檢查了別的屍體,「王爺,所有的屍體都如方才那具一樣,下手十分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看來兇手是老手啊!」
「是有這種可能。」宋延道:「不過也有可能兇手原本就很擅長此事,他做的事興許與切割有關有關。」
「沒錯。」魏長臨腦海里立刻跳出一些職業,「比如,木匠,屠宰師,或者柴夫?」
「都有可能。」宋延道:「不過這都是猜測,須得驗證。」
「可是王爺。」魏長臨道:「從事這些行業的人員恐怕不僅僅是幾個人那麼簡單,或許是幾十個,甚至是幾百個,若將人逐一排查,會顯得很蠢。」
就像尋歡樓那次,茯苓說要掘地三尺找人一樣的蠢。
「的確如此。」宋延點頭,「所以此案須得找另外的突破口,從別的方面入手。」
「可如今線索有限。」陳縣令道:「不知該如何下手。」
王爺同魏大人不會也解不開此案吧?
「這個嘛…」魏長臨想了想道:「既然沒有線索那便休息,說不定放鬆放鬆還能想到一些想不到的東西。」
「魏大人。」宋延眉梢微挑,看著人道:「你何時學會搶本王的台詞了?」
「什麼你的我的。」魏長臨理直氣壯道:「你的就是我的。」
宋延嘴角微微一勾,「好,去散步。」
「王爺。」陳縣令連忙道:「下官已經備好了晚宴,不知王爺可否賞臉去吃個席?」
「那是自然。」魏長臨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本官也餓了,是該吃飯了。」
宋延點頭,「好,都聽魏大人的。」
晚宴後,魏長臨同宋延將茯苓桶麥冬支走,然後去散散步,逛逛街,過點二人世界。
「王爺。」魏長臨勾了勾宋延的手指,「你有沒有想過,日後不查案的生活?」
宋延反手握住魏長臨的手,拉著人向前走,「沒有,本王從小便在大理寺長大,遇到案件若是不管,恐怕有些不習慣。」
「是啊,您是大晉的王爺,自然是職責所在。」
「本王查案不過是興趣使然罷了,談不上什麼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