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不懂人話嗎!」感世不肯給他嘴一口,「我一直在影響你的性情,消磨你的鬥志,把你變成每天圍著我轉的居家型恐龍。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都是我們的種族在作祟。」
哈布斯突然加大了扭動的力度要把腦袋掙脫出來,感世被他這反應嚇壞了。他不願意看到男人臉上失望和厭惡之類的表情,死死地圈住他。奈何種族的差別明顯,哈布斯真要用上力氣了他完全壓制不住。
萊巴龍一舉脫身,單手就把嘰嘰歪歪的野草扛在肩頭,一聲不吭往外邊走。
感世以為他要把自己丟出去,悲從中來,死到臨頭倒是坦蕩得多:「我後悔了,你就當剛在的話沒聽過不要把我趕出去?我還沒有親過你,唔……我應該卑鄙一點睡你一次再坦白啊啊啊啊啊啊功虧一簣當什麼濫好人該死的!」
一出客廳左邊是大門,右邊有樓梯。哈布斯壞心眼地顛了一下肩上的人,步履穩健地往樓上走:「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感世看他選了上樓,底氣一下子就回來了。他心中的竊喜牙都壓不住,語調糯糯地說:「我不想騙婚,你既然捅穿了我就得跟你坦白,你……真的不丟我嗎?」
哈布斯囫圇摸一把身上人的後背算是順毛:「我總結了一下你剛才的發言,其一,你本人在勾引我,其二,你的體質也在勾引我。」感世從沒聽過如此放蕩的話,支吾著要反駁,可直到被扛到樓上也說不出什麼辯駁的話,整個人都蔫蔫地掛在男人的肩上飄零如麻袋。
最後一階樓梯被踩在腳下,哈布斯帶著人轉了半個圈,略過了感世那道門。他寬大的手掌在感世後腰上拍了一下:「我樂意。」
感世撲棱著把衣服下擺往下扯,羞恥地蓋住裸、露在外的半截後腰,壓根沒閒心聽哈布斯在講什麼。於是乎哈布斯只好換了個地方又親昵地拍了一下:「我樂意被你牽著鼻子走,我巴不得你一直牽著我。我完全不在意你的種族,你在我眼中只是感世,只是你這個人。」
感世亡羊補牢地包住自己的屁股,嘀咕道:「你不知道我的厲害,而且你的樂意又不是出於真心。」
「我是。」男人打開自己的房門走進去,截斷對方的混帳話,「你不是我,別隨便給我的感情下定論。」他揚手把人丟到自己床上,自己站在床尾俯視他:「何況難道你願意讓我和別的人……」
「不要!」感世每次都要死到臨頭才說兩句好聽話,「不要把我丟出去換別的人住進來!」
哈布斯得意地笑出聲,單腳踩在床榻上一蹬,整個人都竄到了床上。他一把將自己的彆扭家屬推倒,自己上前虛虛地跪坐在他上方。他投下的陰影如網一般蓋住了身下的人。感世眼也不眨地看了他三秒,隨即在他腿間翻了個身。他撿起哈布斯的枕頭蒙在了自己的後腦上,伏在床上癱成了一條任人宰割的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