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垂首,無聲地倒退出房間。
侍衛一左一右將房門緊閉。
牧野的神經立即緊繃起來,不知為何,便猜他想要幹什麼,她別過臉抗拒,卻被他緊緊壓住下巴。
陸酩緩緩傾身,陰影籠罩住她。
第一次被陸酩吻的記憶還殘存在於她的腦中。
在這件事上,她越是抗拒,越吃苦頭。
牧野學乖了,她像是被上了封印一般,一動不動。
誰說她沒有被馴服。
陸酩的薄唇冰涼,碰上她的。
牧野的身體微不可見地顫慄。
陸酩將她唇角的血舔舐乾淨。
清甜的血,散發出一股幽香,另在他體內不斷蠶食的東西安定下來。
它安定下來了,卻激發出更強烈的慾念,對血的渴望。
陸酩在她的齒縫間試探。
牧野驚恐地發現,她竟然主動張開了嘴,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回應。
好像這件事情,她和陸酩已經做過了無數次,連身體都記住了,主動配合他。
這樣的反應,讓她痛苦而絕望。
陸酩吮吸完她口中每一滴血,終於放開了她,拉扯出一絲淡粉色的唾液,留在她的唇角。
牧野靠在牆上,後背冰涼,胸口卻滾燙,呼吸起伏,心臟跳動得劇烈,好像要跳離她的胸腔。
她發出的喘息聲,心臟的過分跳動,發軟的身體,讓牧野陷入極度的自我厭惡,幾乎想殺死自己。
她抬起手,手腕用力地擦了擦嘴唇。
陸酩將她表情和動作里的厭惡看在眼裡,每一次他的吻都讓她那麼噁心嗎。
他的心涼了下去,腹部的疼痛和滿手的血提醒他,當然了,她現在是牧野,不是牧喬,不是那個會為他擋劍的牧喬。
陸酩不想再去看她那一雙眼睛裡的厭惡。
離開房間,陸酩負手站立,沒有看沈凌,淡聲道:「去領罰吧。」
沈凌跪在地上,應了一聲:「是。」
-
翌日。
牧野發現來送飯的影衛換成了沈仃。
沈仃比起沈凌來說,話要多些,尤其跟顧櫻關係好,牧野吃飯的時候,顧櫻都要爬他脖子上去了。
「小沈哥哥,大沈哥哥怎麼不來啦?」顧櫻好奇地問。
沈仃抓住她的荷粉襖子,如她所願,把她放到了自己脖子上騎,回答說:「他有別的事去了。」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露出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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