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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喬擔心呼延厲不肯善罷甘休,便讓柳茵茵直接住在了她的營帳內,命侍衛把守。
柳茵茵再也不曾出過牧喬的營帳。
但卻擋不住殷奴男人們的污言穢語,說柳夫人手段厲害,當真會伺候男人,攀上高枝,騷麻雀要回巢了。
不過這些話他們只敢在私底下喝酒吃肉時,盯著充滿邪念的眼睛和滿嘴油光地說。
牧喬從不參與殷奴人在晚間時,聚在篝火旁的放縱歡樂,像一群發情的野獸,性急了就拖著女人往帳里鑽。
即使牧喬生活在民風淳樸的燕北,也不能接受這般回歸動物的本性。
好在牧喬經過觀察,莫日極從來不曾參與到這樣的原始盛宴之中去,他總是高高地坐在鹿角椅上,懶散地靠著,眼皮耷拉起,表情倦怠,不感興趣地望著這一切。
若是他也像部落里其他人那般荒唐,牧喬真不知樂平以後會過得什麼日子。
和親隊伍來到阿拓勒,原本定在三日後的大婚,因莫日極稱有傷在身,不能成禮,於是禮官只能重新挑選日子,將大婚的日期往後推遲了一個月。
牧喬也只能在草原再多待上一月。
呼延厲每夜喝了酒,都要搖搖晃晃走到牧喬的帳前,讓柳茵茵出去見他。
柳茵茵不理,就各種辱罵。
牧喬擔心柳茵茵留在阿拓勒會生變故,於是調出一支精銳五十人,趁著呼延厲某一天離開部落時,直接護送柳茵茵先回了燕北。
樂平在她的公主帳中連續待了五日,莫日極從來不曾派人來慰問。
好像她不是他即將要娶的妻子,漠不關心。
樂平不願意就這麼守在帳中,一日命侍女替她精心梳妝,金釵步搖,華服環佩,妝容亦是端莊,只是與她還稍顯稚嫩的臉龐有些許不協調。
樂平走出了她的公主帳,來到莫日極的主帳。
她還未曾走近,就被守在帳外的那海攔住。
那海的身形魁梧,比樂平高大出許多,陰影如一座山般倒下來,壓在她的身上。
那海問:「公主何事?」
樂平溫聲道:「我聽聞可汗受傷了,帶了宮中特製的金創藥,想要看一看可汗。」
那海聞言,眼神放肆地在樂平身上打量。
霽國的公主,當真是生的嬌艷美麗,那露出一截的脖頸,雪白纖細,肌膚細膩得如凝脂,好像一折就要斷了。
比過去他們從霽國抓來的女人,要更加矜貴,脆弱得好像琉璃。
在那海不知收斂的打量下,樂平微微蹙了蹙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只能垂下眼,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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