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瓣相貼,遲歸愣愣地看著主動湊上來的寧忘,心臟忽然開始急促的跳動起來。
寧忘沒交過女朋友,更沒有接吻的經驗,之前一直都是遲歸主動,他則被迫的承受。因此現在他除了嘴巴貼嘴巴,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正當他不知所措時,一隻有力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腦,用力貼近。寧忘下意識張開嘴巴,遲歸乘著空隙趁虛而入,很快攪得寧忘頭腦發昏。
寧忘的主動對於遲歸來說,簡直就是絕佳的催情劑,這個吻一旦開始就無法收場了。
遲歸強按著內心的悸動,很想現在就要了他。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過於急迫很容易嚇到人。
寧忘被親得連連喘氣,手不由自主地攥著遲歸的衣袖,把那塊地方抓得皺巴巴的。
遲歸眼含笑意道:「師尊,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寧忘說不清是什麼意思,但這絕對是很讓人誤會的舉動,明明有很多辦法可以阻止遲歸往床底看,但他偏偏用了這個,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想吃這個,你可以做給我吃嗎?」
遲歸緩緩一笑,道:「好,等著。」
看見遲歸徹底離去,寧忘不由得鬆了口氣。又過了一小會兒,確定他不會折返回來,這才把沈蕭從床底拉出來。
沈蕭一出來,就紅著眼眶,滿是屈辱地看著寧忘。
寧忘被他這眼神看得肉麻,不自在道:「你幹嘛。」
沈蕭的視線落在他那紅腫的嘴唇上,倒吸了口氣道:「若早知師尊會犧牲自己掩護弟子,那還不如和他拼了!」
當著一名徒弟的面和另一名徒弟接吻接得熱火朝天,這是怎樣的修羅場啊!
寧忘沒臉提,轉而道:「你知道離開的路嗎,要不要我帶你出去。」
沈蕭搖搖頭,道:「之宜還不知道被關在哪裡,我要先去找到她。」
也是為了他才被困在這裡的,就這樣放手不管寧忘良心上過不去,決定幫沈蕭找到陸之宜,然後再和遲歸好好解釋。
遲歸其實一直以來都沒有特意困住寧忘,他所住的木屋除了偶有魔兵巡邏經過後就沒有閒雜人等出沒,甚至就連一道結界都沒有。好像就很放心任寧忘到處瞎逛。只是他想著不管怎麼逛都是在魔界,他也懶得動彈,就幾乎不出門,這也營造出一種他被遲歸囚禁的錯覺。
兩人很順利的繞過一波又一波魔兵,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牆壁之下。
就這麼晃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寧忘害怕遲歸回去找他,有些著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確定她的位置。」
沈蕭緊張地看了一眼手腕一條閃閃發光的鏈子,沉聲道:「就在這附近。」
寧忘沒辦法,只得繼續找下去。
兩人穿過一條條昏暗的小道,在一個轉角處時,忽然撞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