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穿串的動作頓了頓,眼眸划過不明的情緒,低聲道:「好啊,等會我帶你去。」
烤了二十幾串,方詡被香氣勾得味蕾大動,把新鮮的食材放在架子上烤,自己則是摘下口罩坐到秦灼對面開始吃了起來。
剛吃了一串,秦灼不知道從哪拿出了幾罐啤酒,幫方詡打開了一罐,示意他拿起來,一起對飲。
方詡有些遲疑,他之前說過不喝酒,誰知道喝醉後會胡說八道些什麼,便搖了搖頭拒絕道:「不喝。」
秦灼依然堅持的拿著啤酒道:「吃燒烤不喝啤酒,那多沒意思。」
方詡還是覺得不應該喝,而且還是在秦灼家裡,寧願去倒杯白開水也不願意碰那瓶啤酒。
秦灼眉頭擰了起來,他沒想到方詡這麼倔,他都說那麼多了,還是不願意喝酒。
「放心好了,只是啤酒,又不是白酒,還有我在呢,喝醉了也沒關係。」秦灼將那瓶冰涼涼的啤酒,塞到了方詡手裡,不容拒絕的讓他喝。
方詡苦著一張臉,事先提醒道:「到時候我發酒瘋,你可別怪我。」
「不會。」秦灼立馬回道,「是我讓你喝的,吐一地也是我收拾。」
見秦灼先把責任攬了下來,方詡神色好看了些,稍稍放心,略微遲疑的拿起酒喝了起來。
冰涼的啤酒配著燒烤,味道的確不錯,嘴巴也不會口渴發燙了。
於是倆人你一口我一口,再互相敬了一下,就著燒烤,慢慢的吃了起來,加上烤串的時間,倆人足足吃了一兩個小時。
因為不是一口氣喝的,方詡感覺自己沒喝多少,實際已經扔一地的酒罐子,足足喝了十幾罐了。
打了一個酒嗝,醉意開始上涌,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感覺還是暈乎乎的。
踩著虛乏的步子,來到秦灼面前,扯著人家的衣服問道:「我……我醉了嗎?」
秦灼任由他拽著,一隻手扶著他的腰部,怕他一個不注意摔倒在地上,好笑道:「醉了。」
方詡卻不這麼認為,搖了搖頭道:「我沒醉,我還清醒著!」
可嘴上說沒醉的人,腳已經軟得快站不穩了,若不是秦灼扶著他,現在已經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叫著難受。
秦灼對喝醉的方詡很容忍,臉上依舊掛著笑意,捏著那紅通通的臉,強迫他抬著頭看著自己:「既然沒醉,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方詡眼眶帶著瀲灩的水霧,眼尾不知是辣的還是醉了的緣故,泛著淡淡的粉色,說話有些大舌頭,「你…你,你是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