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秦灼繼續問道。
方詡停頓了一下,堅定的回答道:「方詡。」
「你不是方詡?」秦灼疑惑道。
方詡搖了搖頭,又很快的點了點頭道:「我是方詡,但不是假少爺方詡。」
「轟」的一聲,秦灼感覺自己腦袋好似要炸開了一樣,平時冷靜運轉極快的腦子,也亂成了漿糊。
方詡不是原來那個「方詡」,所以在潛意識裡,會記得那些事不是自己做的,連喝醉的時候都在替自己申冤。
那他曾經把方詡頭打了一個口子,豈不都是誤會?
秦灼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魔幻了,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相信一個酒鬼的話,還對此深信不疑,甚至覺得就應當是這樣。
秦灼看著低著頭的方詡,心裡不是滋味,有些愧疚更多的是莫名的情緒。
方詡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太一樣,還傻乎乎的交待道:「你不能和其他人說。」
「嗯。」秦灼點頭,這個秘密除了他,沒有別人會知道。
見秦灼答應後,方詡笑得更開心了,「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
這話讓秦灼的心軟成一塌糊塗,心底壓抑許久的情感宣洩了出來,將心填得滿滿當當。
將方詡打橫抱了起來,按理說一個成年男子體重不輕,但方詡輕,秦灼抱得還挺輕鬆。
方詡還剩點意識,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讓他不得不閉上了眼睛,「你要帶我去哪兒?」
秦灼沒回他,而是上了樓,把人塞進了被子裡。
房間沒開燈,方詡在黑暗中不舒服的翻了幾下身,但很快就睡了過去。
秦灼像之前那樣坐在他的旁邊,撫摸著那張熟悉的臉,這次心情和之前不大一樣,似乎帶著別樣的情愫,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第二天方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看著不是熟悉的環境,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住在秦灼家裡。
揉了揉自己像雞窩一樣的頭髮,對昨天晚上喝醉後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更不記得是怎麼躺回床上的。
聞著身上還未散去的酒氣,方詡忙不迭的去浴室洗了個澡,擦著濕漉漉的頭髮,穿著居家服下了樓。
竟意外的看到秦灼圍著圍裙在做早飯,方詡驚訝的跑到陽台上,特意看看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不然秦灼怎麼破天荒的做早飯了。
秦灼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見方詡跑到陽台上,連忙喊道:「吃飯了,你幹嘛去?」
方詡這才又重新走了回來,將蓋在頭上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看著眼前豐富的早餐,不太相信問道:「這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