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和方詡的姿勢有多曖昧,想起秦灼曾經的瘋狂,哪裡還顧得調戲小妹妹,立馬蹦開三米遠,連連擺手解釋道:「誤會誤會,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方詡什麼都沒發生!!」
鄧一黎知道這種事情不解釋清楚,按照秦灼瘋批性子,真有可能砸了俱樂部。
雖然俱樂部是秦灼自己的,他不心疼,鄧一黎心疼啊,這裡頭,可全都是他一點點積攢起來的東西,他才捨不得動一分一毫呢!
秦灼的臉色這才稍稍好看一些,但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心裡想著他都沒有這樣抱過方詡,鄧一黎憑什麼碰他?!
心裡有種獨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被別人觸碰污染的感覺,讓他的心像火燒火燎一樣難受。
而方詡聽到鄧一黎解釋的話,臉不受控制地微微紅了:「艹,鄧一黎你和我沒發生什麼,為什麼要像秦灼解釋?再說這和他有毛關係啊?!!」
這麼說,搞得自己做了什麼背叛秦灼的事,而他則是來捉姦的一樣。
鄧一黎嘿嘿一笑,並不應話,給足秦灼面子。
在他心裡生氣的方詡,遠不及隱忍沒有發怒的秦灼可怕,一個是炸毛的狐狸,另一個是準備爆發的猛虎,誰威力更大,一目了然。
方詡怒吼,一方面是為了撇清自己和秦灼的關係,另一方面是給自己壯膽。
因為周身泛著低氣壓的秦灼,在朝他步步逼近時,方詡心跳不由得加快,有種口乾舌燥心虛的感覺。
方詡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瓣,目光游離,低著腦袋道:「我,我去上個廁所!」
沒等其他人同意,便腳底抹油一溜煙的跑了!
秦灼眯著眼睛,看著方詡逃離方向,眼底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以及對獵物的勢在必得。
睡懵了的秦煙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不怕秦灼的冷臉,非常高興的蹦躂到他面前道:「灼哥,原來你真的和我二哥在一個地方啊?」
秦灼這才把粘在方詡身上目光移開,落在秦煙身上,後知後覺眼前的人,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
秦灼的冷臉露出一抹笑意道:「方詡帶你來的?」
「嗯。」秦煙點頭,天真無邪的說道,「二哥說這裡招暑假工,我就來了。」
俱樂部其他人:「……」
神他|媽招暑假工!
俱樂部就算招,也不會招像秦煙這樣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因為招來不是工作,而是給俱樂部添麻煩。
方詡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仗著秦煙也是秦灼妹妹的緣故,就算俱樂部不招人,也會把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