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怔忪,方詡答應下來的事,他自然沒意見,指了指鄧一黎道:「我沒意見,你問問他。」
其實秦煙留下來當暑假工,也不需要做什麼,每天只需要和運營部的人一起追肥皂劇就行了。
如果是其他人,鄧一黎肯定不會同意,但既然是方詡和秦灼的妹妹,又長得天真可人,老油條只是喝口水的功夫,便決定留下秦煙。
秦煙很高興,興致勃勃主動詢問工作:「那鄧經理,我需要做什麼呢?」
鄧一黎望著一雙乾淨純粹的眸子,實在不忍心讓她乾重活,目光不經意間瞥到秦煙躺過的那張椅子,隨口道:「嗯……你以後就當我的助理吧,幫忙整理文件什麼,現在第一個任務就是把我的椅子,搬到我的辦公室去。」
「好嘞!」秦煙想也沒想,便脆生生的回答道。
她覺得自己能在俱樂部找到一個無比輕鬆的工作,全靠方詡和秦灼兩位哥哥,所以也不能給他們丟臉,即使一件小事也要做好。
大家看著秦煙吭哧吭哧跟在鄧一黎身後,把他的躺椅搬回辦公室,頓時有種小白兔落入大灰狼嘴裡的視覺。
鄧一黎那個花花公子,總不會那麼沒人性,對一個小丫頭出手吧?!
秦灼沒其他人的八卦心,他相信有自己和方詡在,鄧一黎就算再混蛋也不敢對秦煙出手,頂多嘴賤說幾句胡話,實質性的事他不敢做。
秦灼看大家注意力都放在新來的秦煙身上,悄無聲息的往廁所方向離開了。
白嫣然頭一個注意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用手肘懟了懟身旁的宋衿道:「有人要倒霉了。」
宋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也笑道:「人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羽神,也有他最怕的克星!」
方詡走出大堂,在到走廊上,臉越來越紅了,最後到了發燙的地步。
本來他不覺得自己和秦灼之間的關係和其他人不一樣,就是有不同的地方,那也只會是有仇,有恩怨,從來沒往另外一個方向想過。
一是方詡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談過戀愛,陪伴他的除了遊戲還是遊戲,所以對感情方面的事比較遲鈍;再者他也不清楚秦灼對他的情感,是不是真像鄧一黎和網上說的那樣。
萬一一切都是誤會呢?
總不能因為秦灼送給他一個價值不菲的手鍊,就判定他喜歡自己吧?
當初秦灼可是恨不得能一拳打死他,看他哪都哪不順眼,怎麼可能從短短的一段時間,從厭惡轉變成喜歡?
方詡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方詡沒注意到自己從始至終的糾結的都是秦灼到底喜不喜歡他的這件事,而不是真如謠言所說的話,他要怎麼處理秦灼對他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