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半天,聖者終於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該對唐棠說些什麼了:「我聽說你僱傭了一個偵探調查白寅,那個偵探是個什麼樣的人?」
唐棠搖了搖頭。
聖者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慍怒的神色,他狠狠地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面前還有用處的人類。與此同時,唐棠的臉上頓時顯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渾身顫抖不止。
過了一會兒,他才再次睜開了眼睛,聲音則變得更加冷酷:
「照片、聯繫他的方式、他出沒的地點,這些東西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經過了懲罰之後,原本就變得像人偶一樣的人類更加乖巧聽話了,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倒了出來。
「黑色短髮,紫色眼睛?」聖者的臉色一再變化,最終定格在了仇恨和輕蔑上面。
「是他沒錯了。」他低下頭,把玩著胸前掛著的一枚金黃色的羽毛掛飾,小聲地自語著。
「你能夠再聯繫上他、將他引到指定的地點嗎?」他抬起了頭,雙手仍攥著那枚項鍊,似乎是能從中汲取到什麼力量,對唐棠命令式地詢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許!」
「明天,將他引到這裡去,我會在你的腦中告訴你改怎麼做的。」聖者的臉上帶上了明顯的輕蔑,既是對唐棠,也是對凱撒,他用輕而緩地聲音呢喃道,「那地方可是埋了不少炸藥,只要他過去,就等著粉身碎骨吧。」
「明白了。」唐棠回答道。
「他會葬身在這裡。」他似乎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將手掌扣在胸前,仿佛承諾一般地說道,卻不知道究竟是在說給誰聽。
「至於白寅,」他頓了頓,「你找個機會殺了他。」
不出所料,一旦涉及白寅,他的指令就再次遭到了唐棠的抗拒。
聖者這回也沒有再逼迫他,反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即使他已經背叛了你?」
唐棠沒有回答,而聖者仿佛印證了什麼一般,輕笑了一聲。
隨後,他便變成了一隻白鴿,離開了唐棠的家中。
視頻結束,畫面回歸黑暗。
「他想殺你?」系統很驚訝,焦慮地在沙發上轉來轉去,「為什麼啊?我們是怎麼惹上他們的?」
「我也很想知道。」凱撒同樣好奇,不過他卻不像系統那麼擔心。即便沒有提前知道有人想對自己下手,他也有信心逃脫。
「也許和白寅有點關係吧,雖然我並不覺得以我們之間有什麼特殊的聯繫,而這種聯繫還能觸動到他們的利益,讓他想要殺我。」
他拍了拍系統的腦袋:「不用擔心,即使是有什麼麻煩要找上門,那也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