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多了一些人想要殺他罷了,不算什麼問題。
第二天一早,凱撒本以為最先找上門的應該是唐棠或者來上班的多伊,沒想到卻是希利亞。
戴著熟悉的禮帽兔子頭套、右手敲門左手背在身後,出現在了他的家門口——
天還未亮,門口處就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系統最先感覺到了不對勁——誰會在這麼晚的時候敲門?誰會找到這麼偏的地方來?
不等它多想,外面的敲門聲就急促了起來,不復一開始時的紳士溫和。
可以稱得上是在砸門的聲音瘋狂地響起,那扇有些老舊、看起來不怎麼結實的防盜門被砸得顫動起來,似乎外面的人下一秒就能破壞它衝進屋內。
凱撒面無表情,內心也沒什麼波動,他靠近門邊,通過貓眼看向走廊。
出現在貓眼中的是一隻戴著禮帽的兔子頭。兔子猩紅的眼睛也向著貓眼看去,而且,這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兔頭人左手還背在身後,不知道究竟藏著什麼東西。
凱撒向貓眼外看去的時候,他也看見了凱撒。戴著白兔頭套的男子沖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從身後變出了花束。
「哈·羅~」
門外的青年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他的左手從背後移到了身前,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還拿著一捧鮮紅如血的玫瑰花簇。
也許這確實不只是一個比喻。
那束玫瑰花明顯是沒去除過刺的,扎透了青年的手,讓那雙白手套和他的白襯衫上都血跡斑斑,但青年卻毫不在意。
「流流流血了!」系統驚叫。
凱撒的神色未變,他不像系統,對血液並不陌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並非真正的血液,而是道具血漿。
「我愛你。」門外,戴著可笑又可怖的兔子頭套的人捧起玫瑰,湊近了貓眼,那個狹小的圓形視野頓時被玫瑰的色彩所充斥。
「所以,願意收下我的心,作為交換,也讓我帶走你的心嗎?」
希利亞又將玫瑰往前送了送。
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殺人預告一樣。凱撒心想。
「好啊。」他做出了和正常人完全相反的反應,直接打開了門,在希利亞未反應過來之前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將人向屋內拉去。
「你來的正好。」他奪過希利亞手裡的花束,將人按在自己懷裡,那個頭套也在兩人相爭的過程中掉落到了地上,被系統叼起一角,拖到了旁邊,又放在了桌子上。
他用一隻手按住希利亞的腰部,另一隻手則按在對方的後腦處,將希利亞按向自己的肩頭。希利亞的力量和體術技巧無法與他相抗衡,便只能這樣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