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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自喝完粥回來,兩個人就在屋舍內討論整起案件,後來又冒著大雪去門房找下笠爺爺聊了半天,這麼一來一回,沒在房間裡再待多久,就到了午飯時間。
通知他們吃飯的仍然是恆辨。他的眼睛周圍還紅腫著,精神同樣萎靡,依舊沉浸在自己師父逝世的悲傷之中,就連柯南找他說話都沒有怎麼搭理,只本能地回答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客套話。
柳原月與柯南到達飯堂的時候眾人都已經到了。柯南挨著恆辨坐下,貴子阿姨正忙著將熱氣騰騰的菜碟端上桌。
受之前的分析影響,柯南此刻認真地觀察著貴子阿姨的動作,她的確是將新鮮蔬菜與頗費心思和時間的菜餚都擺在恆辨的面前,是後者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在大雪封山的日子裡,這麼幾顆新鮮蔬菜應該是寺院內所剩的全部了。僅從這一點來看,貴子阿姨對恆辨的確很是上心。
不知道是否是心理因素作祟,在聽完柳原月猜測的二人關係之後,柯南再打量起貴子阿姨與恆辨的面容,竟然也覺得他們的長相十分相似,像是有血緣關係。
一隻手掌虛虛遮在他的眼鏡前面,打斷了他的視線。
「柯南君多少也要注意一點周圍的狀況啊。」柳原月的聲音很輕,貼在他的耳邊說道,「再這樣看下去,全寺的人都要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我知道啦。」柯南自知理虧,小聲答道。
他們安靜下來,坐在另一邊的秋山彩乃三人卻有了意見。
東川淳率先質問出聲:「真不知道叫我們來這裡幹什麼,這不是和殺人兇手坐在一桌吃飯嗎?直接送到我們房間去不就行了?」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這頓飯顯然無法保持「食寢不言」的規矩。恆行主動站出來安撫他的情緒,雙手合十,說道:「東川施主稍安勿躁。但師父之死尚不知真相如何,在水落石出之前,還請您切莫胡加指責。」
「哼!」東川淳懶得與他裝模做樣,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怒聲道,「真相還能是什麼,不就是你們幾個徒弟殺了人?」
他說話時極為用力,脖頸上青筋畢露,臉部肌肉同時橫起,顯得凶神惡煞,沒人敢惹。
東川淳自覺這番言行足以震懾眾人,表現得更是囂張,食指直直指向四人中神色最不在意的恆思:「要我說,殺人的就是你吧,他們都說延業想讓你繼承寺院,說不定就是你迫不及待了,乾脆把延業殺了,自己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