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壽司好不好吃。
柯南強調道:「我是說你喜歡吃這家的壽司嗎?」
他的問法好奇怪。
柳原月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不喜歡的話我為什麼要點?不過相比起來,還是披薩更好吃,但是柯南君說不夠健康。」
「披薩可以明天吃。」柯南沉默了一會,又說道,「……如果你很想吃冰淇淋的話,吃完壽司可以當飯後甜點。」
「真的嗎?」柳原月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一桶?」
「……半桶。」他勉強道。
雖然只是半桶,但已經遠遠超出她的預期。不過前後這麼巨大的轉變一定事出有因,柳原月向他投去懷疑的眼神,然後很有職業精神地說道:「這起案件很難嗎?我剛才又想起來了一點信息,吃完再說還是現在就告訴你?」
柯南瞬間看懂她的意思,難以置信道:「嗯?柳原不會以為我同意你吃冰淇淋是想和你交換案件信息吧?」
「當然不是!」
不管她怎麼想的,柳原月都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堅決否認:「柯南君不讓我吃冰淇淋是關心我的身體,和案件信息當然無關!只是我想要向寬容的柯南君表達一下我心中的感激,希望能夠再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柯南皺起眉:「不要感激。」
他捏起一枚櫻花壽司餵到她的嘴邊:「不要和我這麼客氣!」
柳原月眨眨眼,就著他的手把那枚壽司吃掉,唇瓣無意識地蹭過他的指腹,惹得他火急火燎地又把手收回去。
見證了男孩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動作,女生一頭霧水,她是真的搞不明白了,他到底在房間裡查出來什麼新鮮線索,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
「柯南君?」她看向正對著自己手指臉紅的男孩,試探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沒有!」
柯南坐直身體,把壽司拼盤往她的方向又推了推:「吃完再說案件的事。」
聽他終於提起案件,柳原月的心落回了胸腔內。
還惦記著案件就說明問題不大,剛才那種一句話也不提案件的狀態可真是讓她有些擔憂。
仍然認為這起新幹線毒氣案是讓柯南變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柳原月加快了吃壽司的速度,決定要幫他儘快爭取把頭緒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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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餐,柳原月十分主動地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冰淇淋拿出來,還貼心地為柯南也拿了一個勺子。
她盤腿在沙發上坐好,把那個勺子遞給他:「要一起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