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這麼不講義氣的人!」真衣言辭鑿鑿道, 「總之我們今晚絕對不能睡著了!那個偷孩子的傢伙如果還敢再來,我絕對叫他好看!」
她說完, 先讓孩子們走進樓里, 接著卻發覺身邊人停下腳步,遙遙望著……學校正門的方向?
真衣完全搞不懂自己這位朋友了:「星野,你看什麼呢?想出去了嗎?」
「真衣。」
星野紗織叫了一句她的名字,問道:「你想過嗎?之後我們還會做什麼?」
回答她的是貼在額頭上的手背,真衣皺眉看著她:「紗織,你怎麼了?你今天怪怪的。」
星野紗織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腕說道:「我只是有點期待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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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9點。
柳原月幾人將渡邊嘉浩用黑布包好,放進一輛小推車裡, 踏上了前往實驗樓的道路。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在渡邊嘉浩的別墅里翻找出不少食物和飲料, 想必是這位裝模作樣的教主也忍受不了教中一日一餐的教規,在家中偷偷加餐。
別墅與實驗樓的距離不短,他們又有四個人,目標很大,一路躲躲藏藏,到達目的地花費了不少時間。
橋本隼只跟著渡邊嘉浩來過實驗樓,在看到工藤新一流暢地輸入門禁密碼時頗為驚訝:「還真是不敢小看你啊。」
少年平靜地走進玻璃門內,回答道:「橋本先生同樣深藏不露。」
「二位,在互相吹捧之前,有人能幫忙抬一下推車嗎?」
柳原月的語氣無奈,她的手搭在那輛裝了渡邊嘉浩的推車車柄,連人帶車被攔在了實驗樓前的矮矮几級台階上。
車裡的那團黑布來回晃動,被膠帶貼住嘴的渡邊嘉浩發出幾不可聞的嗚咽聲:「嗚嗚!」
工藤新一被她一句話喊得折返回來,和橋本隼一起將推車抬了上去,才算是真正進入了實驗樓。
到了裡面,橋本隼十分熟悉地帶起路,領著他們從不同的實驗室中穿行而過,最終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台階前。
柳原月認真看了幾眼台階的長度,建議道:「要不直接讓他滾下去好了。」
「柳原,我們一會還要問他炸彈的事。」工藤新一習慣了她有時候天馬行空的想法,把黑布揭開,讓渡邊嘉浩自己走下去。
少年看著雙腳被捆住卻還是試圖往後扭轉腳尖的男人,半威脅半勸誡地說道:「渡邊先生,希望您配合一點,否則我只能考慮柳原的辦法了。」
「嗚嗚!」
渡邊嘉浩從喉間發出怒吼,但他並不是個不識時務的人,當即往地下室的方向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