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啦,是社團突然有其他的事,我實在走不開啊。」
石井一輝無奈地又解釋了一遍:「而且為了賠罪,我不是還給你們點了咖啡和三明治當午餐嗎?」
聽到這裡,柯南出聲道:「是石井哥哥叫的咖啡外送嗎?」
「啊,對,大家本來就是在為了社團排練,我又是副社長,這是理所應當的啦,哈哈!」石井一輝笑著摸了摸頭。
「石井先生難道不知道嗎?」安室透臉上的笑容消失,平時柔軟的下垂眼顯得凌厲起來,對他問道,「咖啡.因和氨茶鹼合用的時候,會增加血藥濃度,增加不良反應發生風險,也就是導致中村先生出現氨茶鹼過量的症狀。」
石井一輝的身體很好,幾乎從不生病,對這種藥物忌口半點也不了解,當即震驚道:「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啊!」
他的眼睛睜大,看向床頭的那杯咖啡,難以置信道:「該不會中村是被我害得搶救?我點的咖啡他也喝了!該死!如果中村真的被我害成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
吉水彰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中村吃藥的時候本來就不太認真,就算是咖啡喝壞了也是他沒注意。石井你別自責了,這種事病人自己不說,我們怎麼能知道?」
雨森秋美覺得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但畢竟中村本人不在這裡,讓另一個好朋友因為無心之失陷入痛苦也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只好附和兩聲:「是啊,石井,我們也沒有阻止你點咖啡,等中村出來,我們朝他真心道歉,他應該不會責怪我們的。」
「咖啡是幾點喝的?」柯南打破幾人分擔責任的友好氛圍,追問道,「是安室哥哥到這裡的時候嗎?」
雖然他一開始將安室透也列在嫌疑人之中,但事實上,後者的嫌疑遠遠小於在場另外三人,且最關鍵的步驟是安室透絕不可能完成的。
「我是一點十分到這裡的。」安室透對時間的把握很準確,「外送時,我一般把三明治和咖啡放下就會離開,但因為客人訂餐時要求了保溫設備,所以我不得不多留了一會用於整理東西。」
雨森秋美說道:「這個是我要求的,中村還病著,我想他還是吃熱三明治會比較好。」
安室透知道這個信息在這起案件中沒有意義,面向柯南道:「我工作的時候,那位中村先生喝了咖啡,沒過多久他就昏厥在床上,接著雨森小姐尖叫,你和柳原小姐就來了。」
說完,他笑了一下,朝男孩問道:「柯南是不懷疑我了嗎?畢竟中村先生出事距離我到達病房才十來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