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
吉水彰驚訝出聲, 目光在柯南、柳原月與安室透之間來回打量,難以置信道, 「你們幾個……你們幾個究竟是什麼人?」
一個看起來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學生, 卻對氨茶鹼藥物了如指掌;一個額頭纏了紗布,看起來只是個同樣在住院的患者,卻能想到那個水杯,似乎還和傳說中的工藤新一有什麼關係;最後一個更加奇怪,半小時前這人還在給他們送咖啡廳的外送,轉眼卻又變成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
吉水彰的眉頭緊皺,萬分無法理解眼下的情形。
「吉水先生平時也這麼容易激動嗎?」柳原月眨了眨眼,似是對這一點頗為好奇。
雨森秋美也意識到了什麼, 勉強笑了一下,朝帶了些病容的女生解釋道:「阿彰大概是在為幾位這麼厲害而高興, 看來很快就能知道中村究竟是怎麼出事的了。」
「雨森小姐。」柳原月盯著對方不斷絞著自己酒紅色長捲髮的手指,悠悠出聲道,「吉水先生始終在說『犯人』『兇手』,石井先生剛才覺得是自己害了朋友,自己是罪魁禍首,可您依然用的是『出事』這樣的中性詞,是還認為這是一起意外嗎?」
她抬起頭,對上女生愕然的神色,又問了一句:「或者說,您希望我們將這起案件當作意外?」
雨森秋美的嘴唇抖了一瞬,矢口否認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各位……方便把背包給我檢查一下嗎?」高木警官打斷幾人的對話,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檢查一下嫌疑人的隨身物品,也許能從中發現什麼線索。
這個要求無法拒絕,三名嫌疑人也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都很是配合。不過他們的配合也側面說明背包中沒有任何指出犯人的證據,高木警官搜完一圈,最終無功而返。
「好想知道安室哥哥身上帶了什麼啊。」男孩走到安室透的身邊,語氣里充滿好奇。
高木警官一臉沮喪,還是回答了他的話:「安室先生都沒有帶背包啊,而且柯南你不是都排除了他的嫌疑嗎?」
「但是安室哥哥說不定帶了什么小玩具呢。」柯南的視線落在男人的口袋處,意有所指道,「還是說,那些東西已經被放在房間裡了?」
他說得不清不楚,但包括柳原月在內,都知道他是在暗指那些曾經被發現過的竊聽器。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擴大,右手用力在男孩的頭上揉了揉,親昵道:「柯南很關心我啊,不過我是從店裡直接過來送餐,來得匆忙,真的什麼都沒有帶呢。」
「好吧。」柯南遺憾地聳聳肩,從男人的手掌下掙出來,走到雨森秋美的身邊,好奇道,「姐姐,你們想要表演的魔術是什麼啊,可以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