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一邊擔心她走不穩亦步亦趨地跟著,還要一邊在門口提醒她不要讓水沾到耳洞, 免得引起發炎。
覺得他實在太囉嗦,身體也因為剛才的接觸變得奇怪,柳原月面頰的淺粉還沒褪去,惱怒地瞪了身後的少年一眼:「發炎了就是新一的操作不規範!」
幾乎從沒在她的臉上見過這麼靈動的神色,工藤新一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在生氣,他既覺得自己之前有些過分,又忍不住想再看一遍——因為這樣的Tsuki真的好可愛。
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了一點, 她的眼睛也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清澈,只有臉頰殘留著因為親吻而出現的紅暈。
「下次不可以……」柳原月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覺得自己的這種發言太過胡攪蠻纏,她頓了頓,把脫口而出的那個「舔」字換掉, 委婉道,「不可以把我的耳朵當成食物。」
「我沒有!」
工藤新一底氣十足地否認:「我沒有把你的耳朵當成食物!」
柳原月沒想到他還有抵死不認的一天, 這和她心中的正直形象出現了一些偏離, 但還是決定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那你剛才在幹什麼?」
正氣凜然的少年偵探回答得斬釘截鐵:「親女朋友。」
「……後面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最開始不是的。」柳原月耐心和他講道理,覺得沒辦法避開某些詞語,只好直白道,「你把我的耳朵含住,又舔了好幾下——」
「這不是親嗎?都沒有咬。」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也不認為自己的邏輯有任何問題,甚至因為這種討論所自帶的學術氣息而讓他壓下了羞澀的情緒, 理直氣壯道:「對Tsuki的嘴唇也是這樣的,為什麼這樣算親, 但是換成耳朵就不算?」
他敏銳地察覺到不夠嚴謹之處,補充著糾正自己的措辭:「而且只是耳垂,不是耳朵。」
他這個樣子有點像在兇案現場戳穿嫌疑人口供的漏洞,柳原月直覺自己可能說不過他,但在以往的相處中,這種情況比較少見,以至於她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她在腦海內模擬了幾種發展可能,最後乾脆釜底抽薪地跳過爭辯的步驟,下結論道:「總之以後不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