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工藤新一的想法:目暮警部這邊出了新的案件,他想要過來;而那位缺席兩場考試的同學同樣也是他關心的存在,他沒辦法無視。兩件事情撞到一起,如果他孤身一人,或許還要想辦法排出先後順序,但現在她在,他就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去處理另一件事。
如果堅持的話,她或許可以留下來和他一起去弄清楚那位同學身上發生了什麼,也可以要求他和自己一起去目暮警部所說的爆炸現場,但是……她並不想辜負這份信任,這份來自偵探的,願意將案件託付給她的珍貴信任。
……
目暮警部給的地址是一棟稍顯破舊的寫字樓,雖然說是寫字樓,但是就像事務所一樣,只有矮矮三層。樓下被警戒線圍了一圈,大概是因為地點足夠偏僻,鬧出的聲勢也不大,並沒有引起太多人圍觀,路人都沒將這裡發生的案件和最近的爆炸案聯繫起來。
高木警官已經在等她。
「柳原小姐!」他激動地迎上來,在發現計程車開走之後茫然地朝四周望了望,「你一個人來的嗎?工藤君呢?」
「他還有事,處理完再過來。」
柳原月回答完,笑了一下,說道:「高木警官是覺得我解決不了這起案件嗎?」
「當然不是!」高木警官堅決相信她的能力,「柳原小姐一定沒問題的!」
他轉過身,領著柳原月繞過警戒帶走進樓里,說道:「我們是早上收到報案的,那時候帝丹高中還在考試,警部讓我們自己處理,不想打擾你們。
「不過整個上午都沒頭緒,實在是沒辦法了,警部只好打電話給工藤君,請他過來幫忙。」
柳原月問道:「警方跟蹤的那幾位嫌疑人呢?」
高木警官苦著臉道:「從周日起我們就保持24小時輪流盯著的,但是這三天那五個人都沒來過這個區,不可能犯罪的!柳原小姐,會不會是我那天從商場名單篩選錯了,漏掉了誰啊?」
柳原月直覺不是這樣。
她的手伸進位服裙的口袋,試圖通過捏緊那枚御守舒緩愈發不安的情緒,深吸一口氣道:「先看看那條簡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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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寫字樓三層都屬於同一家報社,收到簡訊的人是報社的編輯之一,被炸彈炸死的受害人是報社社長,而另外五位則是報社的其他員工。
將公司開在這種偏僻地段,這家報社自然不是什麼有名的行業龍頭,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報刊,偶爾拍點明星的八卦或者寫一些普通人的家長理短瑣碎雜事湊點版面,每周勉強能賣出個幾百本。
三樓的社長辦公室是爆炸地點,二樓的炸彈已經被爆.炸物處理班解決,柳原月剛走進門,就聽到一個男人崩潰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