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毫不猶豫道:「當然。」
相處百餘天的默契在這一刻顯現,他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心知肚明,鼓勵道:「我會一直在這裡,不管是什麼結果,我們都一起面對。」
金屬特有的細微摩擦聲響起,柳原月的左手背在身後,長長地看他一眼,輕聲道:「我會是你最出色的學生,工藤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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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電視台的地下停車場人潮湧動,所有人都聽從警方的安排依次上車,藉由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將自己帶出這棟建築。
整個行動無聲無息,只過去四十分鐘,一棟樓都幾乎空了。
高木警官統計完人數,走到焦躁不安的目暮警部身邊說道:「警部,米花電視台的人都被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還在演播廳內錄製節目的小原拓人、山方聰和幾位工作人員。」
這是最難的一個步驟,假如永井雅人在關注著這期節目,被他發現就徹底功虧一簣。
目暮警部深刻感受到群眾的性命繫於自己手中,他向高木確認道:「準備好的廣告還有多久?」
「8分27秒。」高木警官看了一眼手錶,精確地給出回答。
目暮警官覺得自己緊張得快要喘不過氣,又問道:「工藤老弟和柳原小姐那邊呢?」
他們在電視台里,邊上就是一台正在播放兩人情況的電視,高木警官時刻關注著畫面內的動向,告訴不敢看過來的目暮警部道:「聽不清兩個人的對話,不過柳原小姐似乎和工藤君吵了一架。」
雖然明知工藤君一定是因為柳原小姐孤身赴險才發怒,但看到女生滿面淚水的模樣,他卻還是覺得工藤君未免太過苛責了一些。
「……希望柳原小姐的推斷沒錯。」
目暮警部沉默了一會,低聲道。
當時柳原月為了趕在工藤新一之前到達那片工地,和永井雅人打完電話就上了高木的車,但在路上,她卻通過耳麥向目暮警部以及在駕駛座位上的高木警官交待了這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