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不確定是自己哪一句話說錯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在想……」柳原月憋不住笑,眼睛都彎了起來,「一年就送了這麼多禮物,明年新一生日該怎麼辦呀?」
她說出很不負責任的言論:「總不能明年還讓新一再給我求一次婚吧?」
「那就結婚好了。」
工藤新一把心裡藏著的話直接說了出來:「明年高中畢業,可以填婚姻屆了。」
說完,他看到眼前女生突然睜大的眼睛,不確定道:「Tsuki不想嗎?」
「不是……」柳原月想了一會,感慨道,「就是覺得,新一真的是行動派啊。」
工藤新一說道:「Tsuki自己也是吧!」
他改口道:「我在收集婚姻屆了,到時候用Tsuki喜歡的樣式去填,如果……如果Tsuki覺得太著急了,我會更努力的。」
柳原月問他:「更努力什麼?」
「更努力讓你滿意。」
他抿著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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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妻比男女朋友的關係要更進一步,定位上親密了,在其他方面也顯得水到渠成了起來。
說是水到渠成,但其實柳原月也不知道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一開始應該只是在接吻,但氣氛太好,光線又太曖昧,不知不覺就躺在了床上,還緊緊地抱在一起。
柔軟的床單被壓得陷進去,他的氣息毫不收斂地侵略著她,在濕熱的口腔里席捲著她的一切。
少年漸漸不滿於簡單的親吻,或者說,是簡單的親吻調動了他內心更多的渴望,他略顯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頸項滑過,一路帶來奇異的觸感。
親吻需要耗費太多力氣,柳原月的身體發軟,嗚咽著去抱他的脖頸,想要得到更多的支撐。可這個動作卻像是在鼓勵他,他的動作愈發激烈,握在腰間的手都用力起來,像是要把她的肌膚壓一塊下去,將她牢牢按在床上。
起初是指腹,而後是指節,最後是手心,攤開的手掌使得他觸碰到的面積更大更廣,修長的手指指尖幾乎能夠划過柔軟的下緣,如同從雲邊經過,卻又不敢更加過分。
「Tsuki……」工藤新一停下來,指尖是軟彈的觸感,他俯在她的耳邊喊她,徵求她的允許。
柳原月偏過頭,在他的臉上親了親。她覺得他實在是太過小心翼翼,讓她的心都要化開。
她把他抱得更緊,將答案告訴他:「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新一還可以更得寸進尺一點。」
東京市內只有特定的地點才能望見富士山。但在家裡,工藤新一看到山巔的積雪白得晃眼,櫻花也終於在他的眼前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