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可以被捧在手心,但脆弱的花瓣卻不是他能夠輕易觸碰的,他只敢托住它,從軟糯的起伏積雪吻到穠艷的花瓣上,鼻間是縈繞不散的馨香。
……
柳原月控制不住地去接近他,喊他名字的時候也帶了鼻音:「新一……」
「我在。」
少年抬起頭去吻她的唇,他的動作很輕,安撫地在她的唇瓣輕啄:「別怕,Tsuki。」
「我好難受。」
女生的眼睛蒙上一層霧色,微弱的光線落在她漆黑的瞳孔之內,折射出動人心魄的璀璨色彩。
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此刻的感受,可身體的本能卻知道要去親近他。
工藤新一把她抱起來一些,讓她半靠在自己身上。他去廝磨她的嘴唇,一隻手輕拍她的後背,順著她的脊骨撫過,勾住帶著輕微彈性的布料,哄道:「我幫你好不好?」
柳原月把臉埋進他的肩頸,胡亂地點頭,手緊緊纏在他的身上,試圖通過這種接觸平息內心的混亂。
人類鐫刻在基因的本能讓他們永遠嚮往火,嚮往光,嚮往溫暖,這是一切安全感的源頭。所以她沒有任何辦法抗拒,他是她的火,也是她的光。
他所傳遞的溫暖能夠將她一併點燃,那簇自指尖而起的火苗恍若在往她的心裡鑽,燒得她臉頰緋紅,燙得她身軀發熱。
她的房間里沒有養花,但他卻在揉捻一株玫瑰。
……
大腦一片空白,柳原月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在意識回籠之前就先一步抱緊他,生理性的淚水根本沒辦法存在眼眶,砸在少年的身上,眼睫如扇翼般把一道道水痕暈開。
房間里的小提琴曲停了下來,裝了玫瑰的漂亮花瓶被打碎,乍破之際,清亮的水液直直濺在了少年修長的指節處,流體沿著他的指尖滴落,在素色的床單上暈開新的玫瑰。
這樣的漫長演奏讓工藤新一的額頭沁了一層薄汗,有凝聚的水珠沿著筆挺的鼻樑滾落,從鼻尖滴到了她的發上。
少年俊朗的面容被散開的水氣和氤氳的繾綣渲染出幾分成熟的味道,他的身體發燙,皮膚之下的溫度並不低於她。
他忽略掉那些,抱著還沒緩過來的少女,一下下撫著她的脊背,耐心地提供著她所需要的體溫和慰藉。
身體很難受,但內心卻幾近盈溢。
他的掌心之下是她柔軟的肌膚,他碰到的是她的脊背,但在這薄薄的皮膚之下,他同樣能碰到她的心。
工藤新一的手掌蓋住她的後腦,用一種呵護的姿態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輕微的、足以讓他心臟發軟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