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月,他的未婚妻,是他的玫瑰。
柳原月大口呼吸著,仿佛溺水般緊緊攬住救她的人。她去牽他的手,掌心也變得黏糊,像離不開肌膚接觸的身體一樣。
她能摸到他手背因為用了力而鼓起的青筋,她能摸到他手腕因為心跳過快而急速搏.動的血管,她甚至能從相貼的肌膚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顆滾燙的心臟。
「新一……」
柳原月叫他的名字,好像有無形的連接可以通過名字建立,繼而將心房填滿。
「別這樣,Tsuki。」工藤新一的聲音一頓,右手握住她的手腕。
柳原月的氣息不穩,小聲道:「我只是覺得新一很難受。」
她貼在他的耳邊問道:「不繼續嗎?」
工藤新一不確定她說的是哪種繼續,是像曾經做過的那樣去幫他,還是……
柳原月很快告訴他答案。
她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肩膀處,借力讓自己的身體懸起來一些,然後又往前挪了挪,坐在了他的腿上。
工藤新一清楚地接收到了她的暗示,他低頭看她,湛藍的瞳孔盛滿了幽深,朝她問道:「確定嗎?」
柳原月沒有說話,仰著臉去親他,將答案藏在了這個纏綿的吻里。
時間在這種時候的流逝速度無法被人感知,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都被調動,吻接連落下。
他像是個在實踐中不斷進步的優秀學生,選用的琴弓從一根逐漸增加,屬於他的氣息擴散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不斷侵略著新的領地,同時還去吻她染上薄紅的頸側,去聞將她身上蔓出的所有香味。
柳原月忍不住朝後躲閃,但禁錮在身側的手卻將她抱得很緊,令她只能承受著男性荷爾蒙的侵襲。
他好像真的當作是在拉琴,去尋找能發出最悅耳聲音的弦段,去探索看不見的琴腔所藏了的共振,讓她只能依賴本能地呼吸和落淚,迷濛的瞳孔只能看得清他的眼睛。
戒指似乎還沒有被取下來,冰涼的金屬環偶爾會碰到她,過低的溫度讓她忍不住瑟縮一下,更離不開身旁的熱源。
工藤新一知道她喜歡肢體接觸,儘可能地將她抱緊,把體溫傳遞給她。
可逐漸他也控制不住力度,奔涌著的渴望從心口沖刷至全身,叫囂著讓他再用力一些,無聲的占有欲催促著他,他想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床頭的燈光昏暗,她的眼尾緋紅,滲出動人心魄的瑰麗。他去吻她的眼睛,去吻她的額頭,每一個吻都很輕很緩,和他逐漸加快的動作剛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