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拉緊的窗簾將天際的一抹白展露在眼前,將晝夜的交替告訴她,但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時間的流逝,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少年占滿。
他低啞的聲音,他滴落在身上的汗水,他過高的體溫,還有一個個纏綿的吻。
……
柳原月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很亮了,只是房間內的窗簾拉得嚴實,只從縫隙中透進了一縷光,是完全不會打擾睡眠的程度。
她眯著眼睛往被子裡面又鑽了鑽,堆積的乳酸讓四肢和腰身都和靈魂分離,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想不通為什麼會這麼嚴重。
當時明明都是正向的感受和體驗,怎麼還有後遺症呢?
柳原月的臉頰鼓起來,開始思考起問題的成因。
零碎的記憶在腦海里慢慢拼湊,連他最後抱著她去浴室的畫面都被記起來。
埋在被子裡的臉染上緋色,沒辦法細想下去的柳原月只能得出結論,是某人太不知疲倦了,以後要及時制止他這些過於旺盛的精力。
工藤新一還不知道自己被判了什麼刑,他把食物簡單處理好之後就一直守在床邊,從柳原月醒過來到她鑽進被子都被他看在眼裡,只是覺得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敢輕易出聲打擾她。
不過覺得再不喊她她就要被悶壞了,他掀開被子的一個角,輕聲叫她:「Tsuki?」
柳原月根本沒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她抬起臉:「新一……」
聲音也有點不對,她捂住喉嚨,責怪地看著眼前的人。
工藤新一很及時地把玻璃杯遞過去,裡面甚至貼心地插好了吸管。他扶著吸管送到她的唇邊:「先喝點水。」
溫水流經食管的感覺很舒服,她沒那麼不滿了,朝他伸手道:「要抱。」
工藤新一知道她對於肢體接觸的需求,坐在床上去把她抱在懷裡,溫柔地摸她的後背:「要吃點東西嗎?」
「還不餓。」
或者說,是體力消耗得太多,她已經餓過了。
柳原月雙手抱在他的腰上,鼻子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好奇道:「新一偷偷用了我的身體乳嗎?」
工藤新一低頭看了一眼,解釋道:「昨天給你塗的時候,你蹭到我身上了。」
他在浴室給她清洗完她就徹底睡過去了,他也不確定她使用身體乳的頻率是怎麼樣的,所以還是很負責地替她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