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時也很安靜,但他覺得她就是心裡有事情。
「唔……」月拿著筆在調色盤試了試顏色,抬起頭,目光落在紙面上,說道,「只是覺得和你應該在兩個班比較好。」
「為什麼?」
新一不覺得她還不喜歡自己,會說這種話一定有什麼其他原因。
月認真地朝他解釋:「這樣被叫『工藤同學』的時候,我們就不會一起回頭了。」
「哈?」新一不肯接受這種離譜的理由,「這算什麼啊,我們是一家人,本來就應該在一個班!」
月平淡地點點頭:「嗯,所以我沒打算真的這麼做。」
「這還差不多。」新一鬱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然後發現了另一件事,讓他驚訝地從椅子上直接跳下來,「所以你也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了對吧!」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月被他這種激動不已的模樣鬧得失笑,朝他凶道:「快坐好!不然就把你畫得醜醜的!」
「我長得這麼帥,怎麼畫也不可能丑的!」
十三歲的男孩尚且不知道謙虛是何物,柔軟的臉蛋上寫滿了對自己外貌的自信。
反正他看不見背對著他的畫紙,月故意拿畫筆大開大合地掃了幾下,威脅道:「那可說不定!」
-
總而言之,月也不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是怎麼越來越好的,大概同住一個屋檐下本來就會拉近彼此的距離,加上新一始終像個小太陽一樣不知疲倦地靠近她,那份表面上偽裝出來的疏離也就在這份陽光的照耀下融化了。
但他有時候真的很惹人生氣。
月看著又一次闖入自己領地的人:「我在寫作業,為什麼要來我的房間練琴?」
身量拔高的少年理直氣壯道:「我想讓你聽聽我的進步啊!」
月想辦法反擊他:「那明天你看推理小說的時候我要去你邊上彈鋼琴!」
「可是鋼琴又不像小提琴,你根本不可能搬進書房裡啊。」新一嚴謹地指出她話中的漏洞,然後在被女孩狠狠瞪了一眼之後,果斷改口道,「我可以去琴房看小說,陪著你練琴!」
「誰要你陪了啊!」
月鼓著臉,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看書的時候根本聽不見其他聲音,就算我彈《克羅埃西亞狂想曲》,你也不會覺得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