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這種工作,聽起來就像是騙子一樣。
他沒有辦法欺騙貓澤飛鳥一輩子。
但是也沒有辦法向她坦白。
七海建人知道,這種隱瞞,遲早會出問題,成為感情之間的巨大裂縫。但是一開始沒有說出口,在貓澤飛鳥以為自己找到了一般會社的工作時,選擇了沉默,在那之後就越來越難以開口。
詛咒這種由人類的怨念而產生的東西,污穢而骯髒,他每天就是和這種東西打交道,時常受傷流血,每一份工作都有死亡的可能。
這樣的世界,讓她知道,真的好嗎?
如果說給她聽,也只會讓她徒增擔憂吧?或者,她會不相信,認為他在說謊,或者,她會認為說出這樣的話的自己精神不正常……
其實七海建人都知道,如果他說了,貓澤飛鳥一定會無條件的相信。
他只不過是在逃避,害怕貓澤飛鳥知道這件事情而已,他珍視貓澤飛鳥,不想讓她看到任何骯髒的東西,連帶著連自己的工作都沒有勇氣向她坦白。
但是現在沒有選擇了。
或許這樣會更好,畢竟他不想對貓澤飛鳥,有任何的隱瞞。
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七海建人握住了貓澤飛鳥的肩膀,
「因為害怕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隱瞞,非常抱歉。」
第70章
【咒術師】是什麼?
七海前輩一直隱瞞自己的, 修治想讓他親口向自己坦白的,就是這件事情嗎?
貓澤飛鳥被七海建人緊緊地握住肩膀,茫然的望著正盯著自己的七海建人。
【咒術師】這種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中的詞彙, 卻不難從字面猜測到它的含義。
「……是什麼樣的工作?」即使已經隱約猜到了, 貓澤飛鳥還是執著的開了口,輕輕的問道。
她的聲音輕的就像是會被風吹散在空中。
七海建人墨鏡後的眼睛深深地注視著貓澤飛鳥驟然變得蒼白的臉,「是……很危險的工作, 如果你還想要聽,我之後再詳細的解釋給你聽。」
「還想要聽,又是什麼意思?」
貓澤飛鳥就像是理解不了一樣, 緩緩地重複著他的話。她抿緊嘴唇,睫毛顫抖,緩緩地抬起眼,紫藍色的眼珠濕漉漉的, 嘴唇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