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只是分個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又不是因為前輩做錯了什麼或者她做錯了什麼,只是因為他們兩個不大合適而已吧?
即使分手了這段感情似乎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
不要哭了啊,應該像個大人一樣,冷靜一點,這種場合微笑著說,「我知道了,你是個好人,是因為我不夠好,即使分手了我們也可以做朋友。」才對吧,在電視劇中看到過的橋段,為什麼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沒有辦法表現的那麼成熟呢?
即使有心控制,淚水仍舊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落,貓澤飛鳥急匆匆的抬起手,想要用手背將不爭氣的淚水粗魯的擦掉。
她的手剛剛抬起來,就被七海建人握在了手裡。
貓澤飛鳥哽咽了一下,抬起眼,被淚水充滿的眼睛模糊的倒映出七海建人的影子,她看不太清,只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大概是又皺起了眉頭。
「不要用手直接去揉眼睛。」紙巾落在眼眶邊,被輕輕按壓,拭去眼淚,被紙巾遮蔽了視線,即使睜大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白色。
除了紙巾特有的柔軟觸感,七海建人帶著繭子的指腹的溫度,輕柔的落在發熱的眼眶邊。
他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平靜,帶著微不可查的訓責,「這樣不衛生,為什麼就是改不掉?」
馬上都要分手了,幹嘛還這樣教訓她啊!原本還只是抽抽噎噎的貓澤飛鳥根本顧不上事後會不會被太宰治抓著嘲笑了,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乘著七海建人幫她擦眼淚,鬆開了對她的肩膀的桎梏的時機,貓澤飛鳥墊腳將他手中的紙巾一把搶了過來,向後退了一大步,胡亂的自己擦著臉。
「前輩,你不用說的這麼明白的,我都懂了——」
「飛鳥,等一下!」
七海建人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聽到他嚴厲的聲音,貓澤飛鳥的身體本能頓在了原地。
「分手什麼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像是害怕貓澤飛鳥跑掉,七海建人加快了語速,「我不可能和你分手,我也從來沒有考慮過和你分手的可能性。」
「哎?」
貓澤飛鳥手足無措的放下按在眼睛上的紙巾,露出紅通通的眼眶和發紅的鼻尖,小聲的問他,「……真的嗎?」
「……」七海建人沉默了一下,「關於之前隱瞞你的事情,非常抱歉,我只是覺得不應該繼續隱瞞下去,或許是我的表述出了什麼問題,才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總之,你先聽我說完。」
「我從學習咒術的學校畢業,之後在普通會社工作了幾年,遇到你之後,你和我說過——希望可以做能夠幫助到別人的工作。」他望著貓澤飛鳥,清晰的說,「我想,我也可以做一些更有意義的工作,所以我又回到了咒術界,重新做回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