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生認真的眉眼, 徐知行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又低頭看喬宇恆後面的錯題了。
論節氣,時間已經過了十一月中旬, 過不了幾天小雪。
現在的天都黑得很早,六點多的天空就已經是漆黑一片。
徐知行把喬宇恆這周的錯題都講完了,還讓他寫了半套卷子,準時在六點半完成了今天的補課任務。出於對安全的考慮,徐知行和喬可矜一起把喬宇恆送到了他家樓下。
知道喬可矜不會再往前走一步,喬宇恆在這裡就和他們揮手說再見了。
眼看著他要走進樓棟了,徐知行在原地又喊了聲:「回去了也別鬆懈,今天給你講過的考點都要好好複習,要不然出去別說我給你補過課。」
「不用你管我,要不是我姐狀態不好,誰稀罕你給我補課?」
聽到徐知行又說這些,喬宇恆還是會有點不耐煩,嫌棄他實在太囉嗦。不過看向喬可矜的眼神還是聽話乖順的,又和她揮了揮手說再見,這才轉身上了樓。
「這小子也太雙標了。」
「他是因為一直覺得對不起我,他想補償我。」
喬可矜攏了攏毛絨外套,感覺風有點大,想往徐知行身後躲躲。不過腳還沒動,徐知行就擋在了她前面,沒再說喬宇恆,「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抬頭,看到的只是男生寬闊的後背,「你送來送去的不麻煩嗎?」
「天黑了,不把你送回去我不放心。」
「但你不在的時候,我還是要一個人回家的。」
徐知行默了許久,似乎是真的有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想好了才說:「那你以後一個人回家的時候要給我報平安,不要讓我擔心,否則我會寢食難安的。」
喬可矜沒吭聲,想說哪裡有這麼誇張?
可徐知行一定要她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看她沒說話,轉身就在她面前站定,「喬可矜同學,就當是可憐可憐我,答應我?」
他低垂著眸子凝視她的眼睛,皎潔的月華散落在他眸中。
喬可矜抿了下唇,又攏了攏毛絨外套抬腳走在了他前面,「你別再問了,我答應了。」
她埋頭走得有點快,但男生的步子更快,幾步就跨到她前面,替她擋住了寒涼的夜風,在冬日的夜裡給她留出一小塊溫暖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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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流感持續了半個多月才徹底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