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連著兩天出去,孟纓絡很難不擔心。
於是趁著其他人都不在,孟纓絡直接問顧音今天去做了什麼。
顧音並不反感孟纓絡追問自己的行程,也理解她的擔心。
雖然不能全盤托出,但顧音也透露一二:「去工作。」
要不是知道了顧音的能耐,孟纓絡還以為她錢不夠,跑出去做那些累死累活的兼.職去了。
「是那方面的工作?」她還是不放心,求證。
見顧音點頭,孟纓絡小心翼翼地詢問:「不能不做了嗎?」
雖然她見過鬼,也去過鬼的地盤,也沒有遇到什麼傷害性命的事情,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人有好有壞,鬼又怎麼可能例外。
秉著一個做母親的心態,她發自內心的希望顧音甩手不幹了,她希望顧音能像其他孩子那樣,在父母的庇護下開開心心的生活。
女人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眼前纏繞病氣的女兒,然而女兒卻搖頭:「不行,老祖宗的規矩不能作廢。」
顧音再次把師門丟出來背鍋。
孟纓絡對這種師門羈絆沒有概念,心裡嘀咕算哪門子的老祖宗,但她也不能仗著即將成為一家人,就妄圖控制顧音的人生。
孟纓絡並不是那種控制欲很強的媽媽,見顧音堅持,也不打算暗示她放棄這個危險的事業了。
孟纓絡只拉起她的手,溫柔叮囑:「父母養育孩子天經地義,要是沒錢了儘管跟我要,家裡真的不缺錢,工作的事情也要注意安全,不管發生什麼,最先考慮的是要保全自己,只有自己好了,才能去保護別人。」
顧音靜靜注視這個眉眼和自己極為相似的女人。
顧音活了三世,孟纓絡是唯一一個對她說,要考慮自己的人。
前兩世,她從懂事開始,父母和族人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她,她身上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不管發生什麼,她都不該考慮自己,而是應該考慮別人。
那時候的顧音年紀尚小,被族裡管得嚴,基本接觸不到外面的世界,心思單純,總之就是很好忽悠。
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死了兩次。
直到第三世,斷斷續續想起了前兩世,顧音才產生了只為自己活下去的意識。
「嗯,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你們擔心。」
病弱清冷的小姑娘,聲音也是清清冷冷的,可如果仔細聽,仔細看,可以發現她的眼底和聲音,都摻雜著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暖意。
說完了顧音,孟纓絡又開始說起小太清。
小太清沒有父母,孟纓絡尋思,乾脆辦正式手續領養了小太清,以後上學什麼的都會很方便。
按照道觀那邊的排輩顧音是小太清的長輩,所以這件事還需要聽顧音的看法。
顧音並沒有替小太清做決定,叫來了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