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急切的女人,搖搖頭:「我不懂男女情愛之事,也志不在此。」
她連活著都很費勁了,可沒有那種閒工夫去體驗男女之情。
根據顧音多年的任務經驗來看,男女之情處理不當的話,也是一件極其要命的事情,顧音可不會平白無故去找死。
朱亞月聞言,道:「你現在小,不想這些很正常,可是你遲早都要結婚生子,結婚不是兒戲,選對了人家,你下半輩子才不用愁,不用為了財米油鹽這些瑣碎的小事發愁,拼死拼活的在外面賺錢養孩子。」
這番話讓顧音很費解:「為什麼一定要結婚生子?」
朱亞月理所當然:「這是我們女人的歸宿。」
顧音搖搖頭:「可那並不是我的歸宿,每個人都有資格選擇自己想走的路,我不會置喙你所做的決定,但我也不會走你所謂的那條路。」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追求,有求至死不渝的情,有求一生衣食無憂的財,有求子女孝順,各種各樣的追求都沒有錯。
顧音也有追求,她想和天爭命,情愛也好,錢財也罷,遠沒有「性命」二字來得重要。
朱亞月怔怔地注視眼前的小姑娘,她精緻的容貌落在朱亞月眼裡並不是重點,朱亞月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她的神情和雙目上。
這張臉上滿是對未來的堅定,堅定得仿佛不是個18歲的懵懂少女。
小姑娘還在用著清淡的口吻說著話。
「我和你們的緣分已定,往後你就把顧媛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吧,世間萬物的變化都是在冥冥之中就註定好的,我註定於你無緣,顧媛既然做了你十八年的女兒,也就說明她與你有緣,你們母女親厚,未嘗也不是一樁美談。」
聽出顧音明顯要徹底割斷兩人的關係,朱亞月的情緒不免激動起來,她立即抓著顧音的手。
「可是我才是你媽媽!孟纓絡那個女人連你的大伯母都稱不上!「
話音落下,朱亞月對上了顧音那雙沒有什麼情緒的眸子,才意識到自己下意識暴露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嘴巴張了張:「我、我剛才……不是……」
她慌了神,不知道要如何找補,生怕顧音追問下去。
顧音知道她在慌什麼,也沒打算追問。
看著女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顧音想起了孟纓絡的手,談不上丑,但也談不上細膩,應該不怎麼注重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