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耀榮皺皺眉,沒說什麼,這種有本事的大師都有脾氣,要不是顧老太太的緣故,他想必也搭不上線。
「你以前不是認識一個?就是幫你固過胎的那個。」顧耀榮還是有點不甘心,雖然有陣法助力,家裡蒸蒸日上,但是人的欲.望是無限的,他還想往上流中心擠一擠,邱家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朱亞月抿唇,低聲:「太久沒聯繫了,我試試看吧。」
夫妻兩人在小聲交流,沒打算上香的顧音將視線放在了那邊,顧耀榮第一個發現了顧音的目光。
少女一身的輕便道袍,乍一看還真有點大師的風範,做賊心虛的顧耀榮下意識側過身,避開顧音投來的目光。
顧音看著趴在顧耀榮身上的鬼嬰,作為家中男主人,顧耀榮才是陣法主要的受益人,至於其他人則是屬於既得利益者。
顧音沉吟,所以她得從顧耀榮身上下手,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一點,就得從鬼嬰下手。
鬼嬰時時刻刻跟著顧耀榮,因果線又這麼密,讓它作為媒介,不僅可以將奪走的氣運還回去,甚至還能偷屬於顧耀榮本身的氣運。
但是顧音不會選擇後面的那個偷,除非她想找死。
「音音呢?」顧安遠是第一個發現顧音不見了的人。
顧景行聞言,也環視一圈,沒找到那到高挑清瘦的身影。
顧景行總覺得顧音今天來顧家是有別的目的,他再次想起醫院的事情。
等到把香插到香爐上,顧景行終於忍不住沉聲,問:「爸,我看你和二叔小叔他們長得一點也不像,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不是爺爺親生的?」
顧建國聞言,嚇得立馬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老太太,見她沒聽見,才甩給二兒子一個冷眼:「你覺得你奶奶會養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
顧景行淡定:「所以我才說你不是爺爺親生的。」建國同志點題不認真,扣分。
貼了隱身符的顧音,恰好從這兩人身邊經過,聽到這番對話,輕輕嘆息。
壽命扣也就扣了,但是二哥你能不能靠點譜,為什麼不直接一語命中呢。
不然顧音覺得自己掉的這半個多小時的壽命有點冤枉。
她也顧不上這兩人了,隱身符紙在人身上的時效是最短的,她得辦正事。
顧音走到了顧耀榮面前,看向將腦袋趴在顧耀榮肩膀上的鬼嬰,用只有鬼嬰才能聽見的聲音問:「我有事請你幫忙,你可願助我?」
五官還不算太清晰的鬼嬰,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父親偷了別人的東西,這是不對的,我們一起將這些東西還回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