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不疾不徐的說著,就算鬼嬰不懂其中的含義,但也能感應到她的善惡。
「如果你願意助我,我可以幫你穩固魂體。」顧音看了一眼一無所知的顧耀榮,低聲:「這樣你就能長期陪在他身邊了,但前提是,你得答應我。冤有頭債有主,不可傷及無辜之人的壽命。」
話音落下,顧音眉毛一抖,掉了三天半的壽命,在她的預料之內,畢竟她是在變相幫鬼嬰,哪怕鬼嬰目前還沒有害人之心。
只是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她也不想就此罷手,不然對不起她掉的那些壽命。
她在手心寫了一個符文:「你若是答應,就將手放在這里。」
顧音伸出手,靜靜的等,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耀榮開始動身要離開,隱身符紙的時效眼看就要不夠了,在顧音猶豫要不要對一個懵懂無知的鬼嬰,採取先斬後奏的手段時,那隻纏繞黑氣的小手放在了顧音手上。
掌心的符文發出微微的亮光,很快就歸於平靜,達成協議,顧音拿了一部分魂珠里的鬼氣給鬼嬰固魂,鬼嬰的魂體越來越凝視,除了魂體發青以外,其他地方逐漸和正常嬰兒無異。
直到它的魂體可以承受成為陣法主體,顧音才罷手。
「嘻嘻嘻……」
略有詭異的笑聲響起,往外走的男人明顯僵了一下,詢問身側的妻子:「你聽到什麼了嗎?」
朱亞月茫然搖頭。
顧耀榮揉了揉耳朵,他這兩天總覺得有小孩子的笑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才會出現幻聽,肩膀也總是酸脹難受。
他又說:「待會兒給我揉揉肩。」
夫妻兩人往外走,顧音做完所有的事情後就站在一根柱子後面,隱身符紙失效的瞬間,她不緊不慢地現身,順便彈了彈站在道袍上的鬼氣,伴隨著喉間的異樣,她發出一陣強烈的咳嗽。
聽到動靜,顧景行立馬朝這邊看來。
見顧音站在那不動,顧景行連忙上前詢問:「怎麼咳得這麼厲害?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無礙。」顧音淡定的用帕子擦拭嘴角血跡,布陣調動的能量太多了,一時間沒緩過來。
瞧見帕子上的那抹猩紅,顧景行的心裡頓時堵得慌。
將帕子收起來,顧音指了指地上的雞師弟:「師弟偷偷跟來了,二房的人不喜歡,所以我剛才去把它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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