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趙老爺子的氣息,眼神同樣不好使的老狗沖他叫了一聲,然後努力把四腳朝天的小狗崽弄到趙老爺子面前。
趙老爺子鼻尖有點酸酸的,蹲下後,摸了摸自家老狗的腦袋,哭笑不得的問:「你去哪偷的小崽子,它父母不得著急死了?」
狗狗又叫了幾聲,似乎想要傳達什麼。
趙老爺子抓起路都走不穩的小狗崽,也不嫌棄它髒,看了看道:「你是想說它是被人丟的?」
趙老爺子這才看清楚小狗崽的一隻眼睛流膿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看見。
趙老爺子看著老狗那雙滄桑的眼睛,苦笑:「你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想找個小家伙繼續陪我?」
老狗又含含糊糊的叫了一聲。
趙老爺子摸著它的腦袋:「你啊,下不為例,以後別一聲不吭走了,與其擔心我難過,不如用剩下的日子好好陪我吧。」他孩子都不在乎他寂不寂寞,如今也只有這條老狗在乎他的感受了。
也不知道老狗聽沒聽懂,只是將腦袋放在了老爺子充滿皺褶的手掌上。
「走吧,帶著你給我找的小家伙去醫院治眼睛。」正好附近有家寵物醫院。
趙老爺子起身,想對帶路的大公雞說聲謝謝,一扭頭,空蕩蕩的巷子哪還見到什麼大公雞,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顧音起床,推開窗戶的時候,就看見雞師弟趴在外廊上,也不知道睡沒睡醒。
因為不去擺攤,顧音沒有換道袍,選擇穿常服出門,眼看又要下雨,顧音提議:「師弟,不如你待在家里。」
雞師弟聞言,二話不說就跳到了竹背簍,明擺著不想被拋下。
既然它不願意,顧音也不強求,以前她獨自出門,好歹還有太清陪著它,雞師弟在山上也談不上寂寞。
來到這後,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大部分時間都是它一個人在家,肯定無聊又孤獨。
顧音一邊拿著傘,一邊往外走:「師弟,你該不會才幾歲吧。」
她以前給雞師弟算過,雖然算不到它的來歷,但算出它沒成年,還是個崽。
顧音猜測它可能是個年紀很小的鬼,不小心附身在了雞身上。
雞師弟自然沒辦法回答顧音,也不想回答顧音,一聲沒吭。
「難怪這麼粘人。」
聽到這句略顯調侃的話,雞師弟成功炸毛了。
如今顧音手里可沒靈氣糖丸哄它,只能讓這只容易炸毛的未成年師弟生了一路的悶氣。
-
煎餅大嬸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起來。
丈夫以為她要去開店,結果妻子大早上起來,只是為了收拾房子,叮鈴哐當的吵得他都沒辦法睡,只能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