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吳昊霖讓你幫他寫情書追我,追到手之後,他還給了你五千塊作為酬勞?」
半分鐘後,那邊傳來的動靜讓焦倩徹底死心了,因為對面的徐向磊只輕輕問了一句:「他告訴你的?」
「呵。」答案顯而易見,焦倩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笑,「呵呵、呵呵呵……」
伴隨一陣又一陣笑聲,手機那頭沉默了許久的人才再次開口,說了一句聽起來十分無力的道歉:「對不起。」
焦倩神情恍惚,仿佛沒聽見,她努力支撐軟綿綿的身體,站起來,然後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注視喝了加料飲料,睡得如同死豬一般的丈夫,她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不出一點情緒。
「五千塊啊,五千塊就讓這樣的人成了我的愛人,成了我的丈夫,徐向磊我是跟你有多大的仇,才讓你和吳昊霖這麼費盡心思的騙我?」
「看我像個蠢貨一樣發了瘋的愛吳昊霖,你是不是很得意?你們是不是經常在背地裡笑話我,笑我真好騙真下賤,區區幾封價值五千塊的情書,就能讓我無法自拔的愛上一個虛構出來的男人。」
徐向磊聽著女人不同尋常的冷靜語調,擔心她看似冷靜實則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不免心中慌亂:「你在哪,我們見了面好好談,好不好?」
焦倩猝然冷笑:「有什麼可談的?繼續讓你有機會和吳昊霖合起伙來騙我?唬我?徐向磊,你可真讓我覺得噁心!」
伴隨著最後的怒吼,電話戛然而止,焦倩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才撥通了兒子的號碼。
她想也不想,直接對那邊的人發問:「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那邊,在原地焦急打轉的吳丹總算聽到了電話聲響起,他的手機一直在顧音手上,顧音看也沒看手機備註就直接接通,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因為這次不是視頻電話,吳丹聽不見兩人之間的交流,擔心電話那邊傳來的是無法挽回的噩耗,只能用眼神詢問看不出情緒的顧音。
顧音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的同時,回答對面:「我說了,我是個道士,會算命。」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聽不出情緒的笑:「算命,以前我丈夫給公司選址的時候也找大師算過吉日,算過風水,這些大師每次都是問動問西,講一堆正常人根本聽不懂的話,實際上也沒有多厲害。」
「天資不同罷了,恰好我屬於天資聰穎的那一類。」顧音並不吝嗇夸自己。
突然間得知了一件完全無法想像的真相,此時的焦倩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空茫的狀態:「小大師,你說好不好笑,我剛才還恨不得殺了那個負心漢,可是知道了真相後,我竟然沒有我以為的那麼生氣,是不是很奇怪?很好笑?」
顧音不語,焦倩也並不想要她的回答,冷靜了一會兒,她才問:「小大師,既然你能看出這麼多東西,那你知不知道徐向磊為什麼要聯合我丈夫騙我,是我以前有過得罪他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