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詢問:「那邱太太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李佩芸挑唇:「自然是各歸其位了,就沒有讓親女兒受委屈的道理,我也知道你的性子,心軟狠不下心,又怕被家裡人責怪,你要是不嫌棄我越俎代庖的話,我倒是可以順手幫你往外傳一傳,到時候你家裡人也怪不到你頭上了。」
朱亞月抿唇沒說話,李佩芸挑眉,就當她默許了。
說她看不過眼吧,也確實也有點看不過眼,因為她就沒見過朱亞月這麼拎不清的糊塗蟲母親,但更多的是想看熱鬧。
這種事情爆出來,順帶也能壓一壓自家兒子的事情。
因為剛才的小插曲,孟纓絡三人已經換了一家店。
顧音選中了兩款靈氣充沛的玉鐲,算上折扣,要一百八十萬,錢沒了可以再賺,比起賺命,賺錢只需要一些技巧並不艱難,所以聽到銷售報價,顧音沒有覺得多肉疼,準備從口袋裡拿卡。
孟纓絡卻阻止了她:「媽媽說了,你喜歡什麼媽媽都買,媽媽買得起,別幫媽媽省錢,媽媽就樂意給你花錢,你是媽媽的女兒,媽媽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
顧音知道她還在計較剛才的事情,無奈表明自己的態度:「早在認親當日,我與朱亞月等人的因果已斷,所謂的血緣關係與我而言無關緊要,哪怕他們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半分動容。」
這不是安慰孟纓絡,而是顧音的心裡話,二房那邊的人在她心中並非血親,只是幾個可能會牽扯到她「一線生機」的陌生人,除此之外,再無別的感情摻雜在裡面。
這話落在旁人耳中可能會覺得顧音小小年紀就如此冷血薄情,可是落在孟纓絡耳中,卻是一記強效定心丸,她眼眶發紅:「音音,媽媽只是太害怕了。」
和朱亞月說話的那幾分鐘,她有種女兒會再次被奪走的恐慌感。
作為一個不太會安慰人的人,顧音只能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腦袋:「別怕。」
這種哄孩子一樣的行為讓孟纓絡破涕為笑,佯裝嗔她一眼:「哪有這麼安慰自己媽媽的?」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丟人,女人別開眼,試圖轉移話題:「你爸也真是,這麼久了都不打電話來說一聲。」
幾個小時過去了,顧建國也應該拿著顧耀華的頭髮去做檢測了吧。?
孟纓絡隨口抱怨完丈夫,見女兒又要拿卡付錢,也沒有阻止,走到另一個櫃檯,指了指其中一個玉墜:「這個幫我包起來吧。」
剛才她就看到顧音頻頻看向這個玉墜,可能是太貴的緣故,顧音就沒讓人家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