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昌遲遲沒等到她解釋,忍不住出聲:「你為什麼會認為這人奪舍了我師父?」
顧音回神,再次恢復淡淡的神色:「一個合理的推測罷了,至於是不是,到時候你可以看看害你的鬼究竟是你熟知的師父,還是我畫像上的人,若是你師父,那就說明我猜錯了,若是這人,那就證明我是對的。」
「假設我是對的,那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他想對你做什麼,他想把你的身體占為己有,之所以收你為徒,很有可能就是在養一個適合自己的容器,只是他當時的肉身一直沒出現什麼問題,而你也漸漸老去,就暫時被踢出了他的選擇。」
「如今他找不到更好的容器,所以只能來找你這個他親手打造的備用容器了。」
這些話無疑給竹昌帶來了很大的衝擊,他原以為驗證顧音就是眾人在尋找的大師,就已經足夠讓他震驚了,沒想到更離譜的事情在這裡,還和他息息相關。
「信不信由你,這個眼你還開不開?」
只要竹昌不是嫌命長的人,顧音就不擔心他拒絕,踏入修行中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想追求長生大道,永遠只會嫌棄修行不夠,命不夠長,所以他一定會答應。
「我開!」
果不其然,比起相信恩師,他更願意想方設法保住自己的命,哪怕他如今不再年輕,遲早會死,他也不願意在這個年紀死去,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怎麼肯稀里糊塗的被鬼害死。
給竹昌開完了眼,顧音毫不客氣的送客,目的達到,還把人留著做什麼?她就坐等最後的結果吧。
「音音你沒事吧?」顧景行走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切詢問坐在沙發上的妹妹。
顧音若無其事的把沾了血的帕子握緊,沒給兩個哥哥看到:「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這次開眼和以前不同,強度比較大,她身體還處於虛弱階段,所以成功讓她掉了一天的壽命,但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
若是按照之前的規則判定,就憑她多管了這麼多的閒事,這六十幾天的壽命早就沒了。
回到房間後,顧音不急著直播,而是選擇睡一覺,醒來後又去墊飽肚子,才開始做正事。
清理掉桌子上的東西,她又撕掉一張紙,對摺後在其中一面寫字。
她記得之前寫的是一天最多只接待五位有緣人,最低收一千塊,上不封頂。
這次她就寫了一個「隨緣」,人數隨緣,開播時間也隨緣,遇事不決就是一句話隨緣,方便應變各種突發情況,至於價錢,依舊最低,一千上不封頂,這次加了一個前提,提出訴求之後,她才會定價,簡稱看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