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朗一手搭在郝運來的肩膀,貼著他的耳邊說:「還行吧。」
他的低音炮,像電流般從耳邊擴散到全身,郝運來沒忍住抖了抖。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獨孤朗對下屬的嚴格。聽聶加說,銀狼對保鏢的挑選要求非常嚴格,幾乎是行業標準上浮20%的程度。
譬如:1公里跑,行業標準是3分鐘內,銀狼需要在2分30秒內。
嚴格出成績,事實也如此。
每次,銀狼內部有人抱怨標準過高,大家想想獨孤朗,也就把話咽回去了。
畢竟他在苛待下屬的同時,對自己也非常狠。
聶加說:「銀狼集團,一公里的紀錄保持者是獨孤朗:2分12秒。只比奧運世界紀錄慢1秒。」
所以,獨孤朗說要虐他,他也認了。誰讓那是他的統治區。
獨孤朗看他不說話,以為生氣了,下巴搭在他肩膀,哄道:「虐別人挺爽的,但我發現,虐你,我有點下不去手。」
陽光衝破層層樹蔭,稀疏落到他臉上,曬得整個人暖融融的。
郝運來歪頭跟他對視:「獨孤朗,我沒聽錯吧,你是說,你在偏心我?」
「嗯!你在我這裡,不運動,每天暴飲暴食,胖得像頭豬,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我喜歡任何形狀的你!」
郝運來難以置信,雙手拎著他的衣領:「任何形狀??我謝謝你啊……你怎麼不喜歡一坨屎呢?」
獨孤朗舉起雙手,輕輕擋住他無力的小拳頭:「一坨……也不是不行……」
「我他媽……」
小情侶在打鬧,手機突然響起,救了獨孤朗一條命。郝運來鬆開他衣領,是加侖的來電。
加侖激動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Lucky哥!!!咱們演唱會門票,一小時售罄了!」
「五場都售罄了?」郝運來驚訝道。
「對!五場!在幾個購票平台開售,賣得飛快。」
郝運來笑笑:「行,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獨孤朗站在路口雙手插袋等著他,本來打顫的雙腿,突然有了力氣。跑到的獨孤朗面前,大道:「吃飯!下午教我擼鐵!」
獨孤朗看著他脆弱的肱二頭肌,立刻舉手投降。
「我覺得夫夫之間,以和為貴!你想學擼鐵,我幫你找教練,我就算了。」
郝運來甩甩手,老幹部似的:「行吧!」
……
籌備演唱會,並不是單純埋頭練唱跳就可以的。跑通告、給演唱會造勢宣傳,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