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鷓鴣哨就去了格爾木療養院,預備了個十五萬塊兩周的一個療程的調養方案。
根據鷓鴣哨的要求,安排進入了和吳天真一個院的七號院。
「這是你的病號服!」
「這是你的醫療證!」
「你只能在七號院活動,不准出去!十二點之後宵禁,所有人必須睡覺!」
七號院門前,鷓鴣哨穿著一身板正的病號服走了下車。
說是病號服,不如說是一身太極服,白色的蘇繡寬鬆太極長衫,配上舒服的錦繡長褲,鷓鴣哨難得的感受到了些許的愜意。
七號院算是比較偏僻的院子了,坐南朝北,和普通的院子剛好相反,太陽照射不進來,倒也顯得幾分清涼,鷓鴣哨試著想聯繫一下魯殤王,可還沒等鷓鴣哨走出太遠,一個聲音叫住了鷓鴣哨,「喂,那個年輕人,你也是來送死的嗎?」
鷓鴣哨看了去,說話的人是個七八十歲的打掃衛生的老婦人,她穿著一身工作裝,小腳上卻罕見的是一雙紅色繡花鞋。
鷓鴣哨就想要過去搭訕,可那小腳老太卻又低頭自言自語的道,「想死的人攔不住,想死的人攔不住,一個個的年紀輕輕都想死,老婆子可不想死。」
小腳老婦看起來年紀大,可腳步頻率很快,不過眨眼功夫就沒影了。
鷓鴣哨沒搭理老婦人,真算起來,鷓鴣哨的年紀比她還大,而且我搬山道人對活人不感興趣,我來就是找不是人的東西。
鷓鴣哨抬腳走向了七號院,拿出來自己的門禁卡在七號院大門上刷了一下,七號院大門開啟,鷓鴣哨走入了大門,剛一進去,鐵門就自己關閉了。
七號院不算小,一眼看去一個小洋樓,一個內花苑,有噴泉水池,花鳥假山,尤其是假山高有三層樓,上有瀑布流淌,往下分三層,每一層都有一圈圍繞的石梯竹籬笆,一看就是很上檔次的那種高級園林師布置的。
午後的噴泉池上已經有了不少人在曬太陽,這些人里大多數都是中年人,幾乎沒有老頭,他們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小憩,沒有人搭理初來乍到的鷓鴣哨。
鷓鴣哨好奇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頭髮稀少,走路踉蹌的老爺子,他的手裡拿著一本書,看模樣是個知識分子。
老爺子抱著書,坐在那,碎碎念道,「寫的不對啊!這麼寫不對!」
鷓鴣哨對於文化人一向都很有好感,就湊了過去,瞥了一眼那書的封面,上面寫著幾個字,「論母豬的產後護理……」
鷓鴣哨不由得來了精神,老爺子雖然年紀很大,但是在牲畜養殖方面還是很有心得的啊!
老爺子歪了過頭,看著蹭書看的鷓鴣哨,他急忙把母豬的產後護理給藏在了屁股下,一邊道,「你識字兒嗎?還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