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樂了,「我當然識字了?而且精通六國語言!」
老爺子聽此,「認字不等於說你就懂事兒,這書裡面藏得才是大道理。」
鷓鴣哨道,「什麼樣的大道理?」
老爺子神秘的看了看周圍,「比如說,長生不死!」
看老頭神秘兮兮的說了長生不死,鷓鴣哨頓時來了底氣和興趣,生死這個話題鷓鴣哨太有發言權了,經歷了向死而生,從活人變成長生者,鷓鴣哨現在對這個話題超有興致。
鷓鴣哨道,「你懂長生不死?」
「想知道嗎?」老爺子拍著自己的母豬產後護理那本書,神秘兮兮的彎腰,趴在鷓鴣哨耳邊道,「我告訴你年輕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生不死的人類,他們真的存在這個世界,而且,他們很有可能存在於我們身邊。」
鷓鴣哨聽著老爺子的話,看著他緊張又認真的表情,鷓鴣哨覺得,他說得對,這世上真的有長生者,而且,我就是。
難道說,我特麼一來就暴露了?被老爺子看穿了?
不會吧,難道說看門的大爺都是神獸?
就在鷓鴣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看穿的時候,老爺子又念道,「我看你很順眼,不如多給你聊一點我的研究,我對於這本書的研究。」
鷓鴣哨又看了一眼母豬的產後護理,說句實在話,鷓鴣哨對於母豬怎麼產後護理不感興趣,也不想聽他的研究,如果被他挖出來自己不是人,那就不妙了,鷓鴣哨打算離開這個瘋老頭。
可鷓鴣哨剛起身,老爺子一句話就又留下了他,「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被奴役了嗎?」
鷓鴣哨止住了步伐,鷓鴣哨看著老爺子,鷓鴣哨心裡彌散起來殺意,鷓鴣哨很清楚,自己是被奴役了,是被主上奴役了,可這個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爺子看鷓鴣哨又坐了下來,他低聲念道起來,「你看,那些躺在假山上的傢伙,他們都是被奴役的傢伙,我也是,你也是,我們都被奴役了,而奴役我們的傢伙,它不是人。」
鷓鴣哨看著老爺子神秘的模樣,「那,它是什麼?」
「這個。」老爺子用手比划起來,「這個很難形容它具體是什麼?它是一種很微觀的東西,如果非要進行形容的話,我願意稱呼它為細菌。」
鷓鴣哨內心鬆了一口氣,細菌,臥槽,老子還以為一進來就被擊穿了呢!
老爺子看鷓鴣哨不說話,又道,「年輕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我告訴你,其實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狂妄最無知的生物,他們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掌握了很多的定律,很多規律,實際上都是一些無序法則的有序展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