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公一現傳張良,二現點于謙,助于謙成為大明朝臣子巔峰。」
「汪藏海風水術是超凡不俗,可在氣埋命格上,還是輸給了于少保。能和于謙在朝堂上掰手腕的臣子,于謙那個時代不存在,縱覽大明,也不過是海瑞,張居正,最多加個劉伯溫。」
張小辮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潘子,「我說的對麼?」
潘子看張小辮詭異的顏眼神看著自己,陰影里幾分笑聲,「三爺所言極是!不過有一點,劉伯溫也不是于少保的對手,只有海瑞和張居正可以活著和于謙過過招,于謙死後,他才是真的無敵,作為一個文臣,卻執掌大明龍脈,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張起靈道,「那麼能讓于謙立下攔路碑的墓,會是誰的墓?明朝皇帝的墓?」
「不可能!」潘子斬釘截鐵的道,「于謙活著的時候就不把皇帝放在眼裡,死了更不會去搭理皇帝,他所作的一切,只可能和黃石公有關,他因黃石公成大事,死後也當還黃石公之恩情,而黃石公是世外奇人,點化了張良,本事無雙,這墓裡面埋的是誰都有可能,就是沒可能是明朝皇帝。」
第348章 楚隱王,陳勝墓
張小辮和汪藏海第一局對壘。
平手。
二人都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張小辮想借著于謙于少保來壓汪藏海,讓汪藏海方寸大亂,從而破了他的防,從而知道汪藏海的最終目的想法。
可汪藏海表面憤怒,內在卻是一股冷靜,冷靜的讓人可怕,他甚至還毫不掩飾的表露了老子就是汪藏海,老子就算展露身份又如何?你們能幹掉我嗎?
汪藏海拿捏了張小辮不敢這時候和自己翻臉,最起碼在沒有走到二王墓的終點,張三爺不敢翻臉。
張三爺也拿捏了汪藏海不會這時候和自己動手,自己都這麼壓迫諷刺他了,他都能這麼冷靜,說明他圖謀很大,在沒有走到最後,他不會出手對付自己。
既然雙方都拿捏了彼此,那就沒有必要對抗下去了。
過了于謙字的攔路石,四人小隊成員之間的關係,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回暖。
回暖?
是的!
你沒看錯,四個人再開始瘋狂的回暖關係,不但四個人之間的稱呼變得和善了很多,給人一種兄謙弟恭其樂融融的場面。
「潘兄啊,照你的意思,這于謙死後還能成為魏徵那樣的存在?」
「成為魏徵不成為魏徵我不敢說,但是有一點,這廝絕對不會聽皇帝的忽悠,于少保是天地人傑,活著時候聽皇帝是沒辦法,死後他才不會跟皇帝走。」
「潘兄,按照你的意思,這于謙死後要比劉伯溫厲害了?」
「這個,張老弟啊,這個怎麼給你說呢?這個東西沒有可比性。于謙與劉伯溫之間的對比,就好像是臭豆腐和榴槤的對比,倆人對其他人而言都很臭,但是倆人不是一類傢伙,所以他們倆也沒有什麼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