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張小辮笑著拍著潘子肩膀,「潘兄這個比喻妙啊!」
潘子笑呵呵道,「走吧,加快腳步。」
張小辮和潘子勾肩搭背,那就差拜把子了,絲毫沒有之前攔路石時候的劍拔弩張。
這讓背後跟著的許願懵了圈,許願嘀咕道,「剛剛還打死打活,現在就差一個娘生的,真是奇了怪了,瓶子,你說他倆是不是有毛病?」
張起靈心裡明白,但是瓶子懶慣了,瓶子才懶得和許願解釋。
越是往裡面走去,越是可以感受到一點,溫度,在降低。
之前的時候眾人還能感受到熱汗流淌,現在冷風嗖嗖的刮在耳邊。
沉默的隊伍,飛快的行進,周圍的墓道肉眼可見的冰霜層,而在這些冰霜裂痕里,卻看到了一些骨骼,鎧甲,骷髏的紋路,這些骷髏的紋路被嵌入了牆壁裂縫裡,那些骷髏身披鎧甲,手持銳兵,殺氣凜然,他們保持著衝鋒的姿勢,一個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透過這些冰霜層,竄出來,給眾人迎面一擊。
許願一邊走著一邊道,「還別說,這些骷髏雕像的還挺繪聲繪色啊!栩栩如生了屬於是。」
張起靈把許願試圖摳冰霜的手打落,「別亂動。」
許願不服氣道,「我摳一下,又沒事,這些骷髏士兵很明顯都是雕刻出來的,又不會復活,真的要是復活了,不是還有三爺和潘爺嗎?」
張起靈沒有和許願廢話,而是繼續朝前走。
許願卻不死心,「喂,你說這個鎧甲是明甲冑嗎?怎麼看起來很破敗啊!」
張起靈不說話。
許願道,「看起來怎麼有點眼熟,這和電視上秦兵馬俑的鎧甲很像啊!」
此言一出,張起靈駐足,順著許願手指的地方細細一看,還別說,有些骷髏的鎧甲紋路,真的像是先秦戰國時期的鎧甲紋路。
而在隊伍的前方,張小辮和汪同學看著牆壁里的那些骷髏戰甲。
張小辮道,「這是先秦的陰兵,被高人以無上法力,永遠的封印在了這裡。」
汪同學道,「于謙所為。」
張小辮念道,「于謙到底是個什麼修為?」
汪同學笑了,汪同學笑起來的時候,眼神仿佛是一對海眼,旋渦彌散,迷人無比,「老弟,膚淺了。」
張小辮道,「我膚淺了?」